“哈……哈啊……”
呼吸打在耳後的感覺太燙了，拉維爾偏過頭想躲，身體卻因為長久的習慣先一步叛變，反而往那人的懷裡又鑽了鑽。熱意從相貼的地方漫上來，把她整個人都蒸得暈乎乎的。
“哈利，不要這樣……好奇怪……”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帶著脆弱的哭腔。她祈求著對方可以就此放過自己，可是這樣的求饒並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我在，維拉，我在這裡。”
“哈利”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他偏偏只做了這一件事，那句“不要”，像是被夜色吞掉了，落不到他耳朵裡。他的手也始終沒有從她腰間拿開，甚至收得更緊了些。
“維拉，你抖得好厲害。是很冷嗎？”
他親了親她的耳垂，拉維爾猛地一顫，下意識更緊地縮排他懷裡，腦子裡全是漿糊，什麼也抓不住，皮膚底下的溫度越來越高，像是快要燒穿這層皮囊。
“好可愛啊，維拉，是無處可去了嗎？哈利在這裡呢？”
“不要……別再說了……”拉維爾顫顫巍巍地開口。
“不喜歡嗎？你當然可以拒絕我。”他的聲音貼著她耳邊，熱乎乎的，“只要告訴我，你想推開我嗎？你想推開哈利嗎？”
“……哈……我……”
“不回答我嗎？維拉？”
一聲輕笑響起，他問的很快，好像早就做好了打算一般，又或許他根本沒想讓拉維爾開口。
“那我替你回答吧。”
“維拉，你——”
“啊！”
拉維爾不知道怎麼爆發出這樣大的力氣。她猛地往前一推，像是有什麼重物被推倒了。她的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模糊的黑，什麼都看不清楚。她努力把眼睛睜開，瞳孔在黑暗裡徒勞地搜尋著。
“哈利？”
沒有人回答。
恐懼莫名地襲上心頭，她怎麼能這樣對待哈利？即使……即使那樣很奇怪，她怎麼能就這個推開哈利。她一向收不住力，萬一他受傷了怎麼辦？
“哈利？你在嗎？”拉維爾焦急地喊著。
她想站起來去尋找，可剛一起身，腳跟就碰到了什麼東西。她伸腳撥了一下，那東西順勢滑開，比想象中的輕太多了。
島臺……不該這麼輕。
拉維爾慢慢蹲下去，伸手摸了摸。
……是她房間的椅子，椅背上甚至還有她搭在上面的外套。
她長吁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跌坐回地上。
什麼啊，原來剛剛是在做夢嗎？
夢裡那股熾熱的溫度彷彿還殘留在她的臉頰和耳根上，悶得人喘不過氣。可是比起這個，更讓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了夢做然居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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