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懿雙手交疊,緩緩下蹲福禮,而後又朝眾人行禮,柔聲致歉,“擾了諸位的清淨,清懿在此先告個罪。”
“但清懿有一請,京城連日風波不斷,議論不止,清懿在此懇求諸位,出了珍玩閣,便將今日之事忘卻吧。”
“林小姐莫要擔憂,吾等皆是見證,定會為你仗義執言的!”
“說的是,林小姐大可安心。”
“即便這勞什子縣主,要將你家丫鬟報官,我等也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沒錯,小丫鬟,你放心。”
秋月快步上前,朝西方各行一禮。
“秋月謝過諸位貴人,秋月不怕牢獄之苦。我家小姐絕非畏事之人,不過是不想朝局因此而動盪。”
“原來如此。”楚昀恍然,眼神里帶著讚賞。
他指著地上躺倒的蘇清月,憤然說:“此女言行粗鄙,不知深淺,妄議朝局,一旦流傳出去,必然引起朝野譁然,猜測西起。”
林清懿說:“沒錯,故而,清懿懇請大家守口如瓶,今日之事,權當是一場鬧劇吧。”
“林家小姐大義啊!”
“不愧是未來國母,這胸襟格局,豈是此等卑劣女子可比?”
“今日擾了諸位雅興,”林清懿招來掌櫃的,吩咐道,“今日諸君看重之物,一律六折。”
掌櫃的恭敬回道:“是,東家。”
見掌櫃的喚林清懿東家,眾人瞳孔再次睜大。
“什麼?林家小姐還當真是東家!”
“珍玩閣,全京城最大的古董店,竟然是林家小姐的產業!”
“怪道珍玩閣如此風雅,東家本身就見識非凡。”
“那這掌櫃剛剛也沒說錯,這確實是偷人東西的賊人。”
“偷了‘人’,還想搶東西唄。”
“呸,真真是下賤!”
正在議論不止之時,珍玩閣的大門被敲響。
“開門,鎮北侯陸崢在此,速速開門。”
聽到鎮北侯到了,眾人的眼眸再次閃爍。
掌櫃的卻帶著夥計重新打開了門,又熱絡的招呼著客人,似有終了熱鬧的意圖。
掌櫃的開門之前,林清懿緩步走到蘇清月跟前,緩緩蹲下。
她壓低聲音說:“歸化縣主,我知你是裝暈。掌摑你一事,你儘可報官,告御狀。但我的秋月,你帶不走,也傷害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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