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懿,你對清月做了什麼?”陸崢將蘇清月攬入懷中,伸手撫了撫她紅腫的臉頰,“為什麼打成這樣!”
“我知你恨她,但是你不願意接納她,現在她即將進入侯府,你又何必針對處處針對?”
“她不過一北境孤女,無權無勢,己經活得很小心謹慎了,好不容易擁有了縣主的敕封,竟然還被你如此折磨,你真真是……惡毒至極!”
“嘿,鎮北侯莫要汙衊人啊!”楚昀急忙上前為林清懿分辯。
“明明是你這外室挑釁在先,侮辱在後,林家小姐不過略微懲戒有何不可?”
“再者說,旁人不知,鎮北侯難道不知你外室的縣主之位從何而來嗎?”
“若不是林家小姐多番求情,娘娘和太子殿下都感念林家小姐至仁至性,不然陛下怎會下旨敕封一個品性卑劣的女子?”
陸崢被楚昀一番話說懵了。
那天晚上,太子殿下為他說情,封賞清月,還為他們二人賜婚,難道都是清懿去求的?
陸崢一臉愧色地看向林清懿,“清懿,是這樣嗎?”
林清懿忽然覺得疲憊至極,淡淡地說:“你回去自問歸化縣主吧。”
見她不願搭理自己,陸崢自知理虧,也不好再多言,俯身抱起蘇清月。
“今日之事,崢拜託諸位守口如瓶。”陸崢目光深邃,看向顧客的眼神帶著警告。
“鎮北侯好大的威風,人家林家小姐早就拜託過了,可比你有禮多了。”
“吾等三緘其口,皆感林家小姐之仁義,與陸侯無關。”
“對,與你無關。”
“帶著你那丟人的外室快走吧。”
陸崢聽到林清懿己經拜託過眾人,心中不免感動。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清懿,心中掛滿了疑問。
即便是如此痛恨我,你也不忍我陷入風波之中嗎?
清懿,終歸是我辜負了你的深情厚誼。
“諸位大義,清懿銘感五內。”她裙琚微動,煙色衣裙,隨步履飛舞。
“韓非子的八說中言,‘寬仁者,非絕惡人之惡也,但絕其惡之及於吾身耳’。今日,清懿與諸君,共勉。”
林清懿語氣平靜,但仍能聽出對人性的失望之色。
“而後,清懿定當以此為戒,仁之有度,義之有方。”
她昂首挺胸,立於人群之中,恍若仙子。
“林小姐好才情!”
“林小姐莫憂,吾等堅信,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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