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硯兄,你莫要介懷。”李二郎皺著眉心,出言開解,“這事兒是太子殿下安排的,清讓兄也做不了主啊!”
“什麼做不了主?”蕭塵硯挑著下巴,一副不講理的模樣,“誰不知道,太子殿下格外敬重太子妃,連帶著小舅子都格外看重。”
“太子殿下還專門組建了督導小隊,雖說是由你們八個人組成,但是誰不以林小公子為首?”
說著,蕭塵硯還瞪了林清讓一眼,夾槍帶棒的撇嘴。
“說什麼還兄弟,都帶了七個人了,多加我一個,又能怎樣?”
聽著蕭塵硯這番譏諷,站在林清讓身後的紅色錦衣少年和藍色錦衣少年,立馬出聲譴責。
紅色錦衣少年,環臂看著蕭塵硯,道:“蕭二少,你家一文一武,皆可入仕,怎還在意這會兒的小功績。”
藍色錦衣少年也緊跟著附和,道:“蕭兄,你父親是水師提督,叔父是工部侍郎,阿兄又是蕭提督,堂兄還是太子殿下伴讀。”
“你蕭家滿門皆入仕,日後定是前途似錦,何必在意眼下?”
“不像我們……”
藍色錦衣少年輕嘆搖頭,欲言又止,最後將說不出口的話,都濃縮在長長的嘆息中。
蕭塵硯以手握拳,輕抵在唇間,輕咳一聲。
“塵硯兄——”林清讓忙伸手。將歪過身的蕭塵硯掰過來,“暖恩令一事,確實是小弟的疏忽,待有下次,讓定求太子殿下恩典,加上你一個。”
“真的?”蕭塵硯立馬驚喜轉身,片刻後,眼神又露出些許懷疑,“你別是哄我的吧。”
“塵硯兄,你這話說的過分了啊!”
李二郎怒瞪著眼睛,挺胸抬頭,用手指點著石桌,抑揚頓挫的訓話,像是來主持正義一般。
“暖恩令督導小隊,是太子殿下向陛下的諫言,關清讓兄何事?”
“更何況,那會兒太子妃娘娘還未嫁入東宮,清讓兄正是避嫌的時候。林家一門恪守禮教,若非殿下主導,他定不會涉足朝政的啊!”
“李兄所言甚是!”
“清讓兄——”蕭塵硯雙手緊握林清讓,做出一副羞愧的模樣,“是硯心胸狹隘了!”
“塵硯兄,這是哪裡的話!”林清讓也緊緊回握住蕭塵硯的手,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你是何品性,讓心裡明鏡一般!”
“你放心!殿下正籌劃農事,不日還有為殿下出京效力的機會,屆時,讓定會懇求殿下,加上你的名字!”
“什麼?殿下還要派你們出京辦差?”
蕭塵硯這會兒突然一嗓子,惹得周圍的紈絝,齊刷刷地看向老槐樹下。
林清讓連忙伸出手,捂住蕭塵硯的嘴巴。
“莫要聲張,眼下只是在籌劃,還未具體定下。”
紅、藍兩位錦衣公子聞言,立馬彎下腰,齊聲對林清讓說:
“清讓兄,這次辦差,能加我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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