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不屑於使些不入流的手段,吃了她不少暗虧。
鄭氏的存在,是母親畢生之辱。
黛黛沒把騎龍昇天放心上,她哥哥身康體健,小侄子們活潑聰慧,再不濟有她這個手握先帝私兵的長公主。
誰坐上那個寶座都輪不到這對不倫不類的母子。
其實她長大點記事後,是想幫母后處理掉鄭氏的。
但母親說父皇沒兩年了,她要留著慢慢折磨,消除心中大恨。
她便任之由之了。
偏生有些人真把自己當盤菜,鄭氏一口咬定了太后嫉妒她年輕時候得寵,必然忌憚她這個對先帝來說與眾不同的女人。
如今兒子金龍飛天的機遇必然瞞不住,絞盡腦汁,最後自作聰明的給兒子來了一齣爬樹摔倒變痴傻的戲碼。
其實她想多了,郭氏或許在意過浣紗女白氏的存在。
但對於她,純就是被噁心到的憤慨,收拾她都嫌髒手。
如今的磋磨也不過偶爾消遣消遣時間,從未將她真正看在眼裡。
黛黛小小的年紀,大大的眼線團,在郭氏耳朵邊嘀嘀咕咕一通。
光王被假戲真做,傻得眼珠子都不轉了,就會流口水跟隨地大小便。
鄭太妃還在沾沾自喜又一次贏過自覺腦袋空空的太后的時候。
突然發現一個讓她驚悚的問題。
“兒子……”。
光王雙眼木訥:“……”。
“兒子?”。
光王依舊無神:“……”。
傻樂呵的模樣成功收走了鄭太妃眼角眉梢間的自得。
她眼神殺向旁邊的宮人,“出去”。
鴛鴦擔憂的開口,“娘娘,這……”。
“滾出去!”,想到某種可能的鄭太妃破了嗓。
鴛鴦縮了縮脖子,快速帶著殿內的人出去,關門閉戶。
鄭太妃白著唇試圖跟兒子交流,喚醒他的神志。
“兒子,不用裝了,這裡只有我們母子,你……你好好的,跟母妃說說話”。
回應她的,是流哈喇子的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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