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選即將開始,在那之前,胤礽抽空把國庫給填滿了。
借錢不還的老賴大臣,貪汙受賄的官官相護,碩肥自喂的內務府奴才。
康熙晚年要名聲,標榜仁愛寬厚,胤礽不是,他一竿子打下去,左右奴才多得是,他不缺奴才。
聽話就接著用,不聽話就換,從小他就是這麼過來的。
面對得康熙傾囊相授帝王權術,卻更為矜貴倨傲,底色淡漠的新帝,大臣們儘管不情不願,也還是老實巴交掏了腰包。
君不見太上皇的錢袋子,江南曹氏一族都被開了第一把刀嗎?
那是砍頭的砍頭,流放的流放,終身監禁的監禁,抄家抄出史詩級新高度,雞蛋搖散架,蚯蚓對半劈,地皮掀出三里地。
包括後宮一水兒的包衣娘娘們,哎喲喂~一個不落啊,鬼哭狼嚎聲隔著牆都能從暢春園飄出來。
據說太上德妃,哦不對,現在是太上德貴人了。
烏雅氏讓人掏了空,親近一代全上了菜市場。
此外,後宮今後再出不來包衣嬪主了,所育皇嗣天然失去繼承權。
太上皇后宮那些包衣女人們縱橫半生,歸來反手就徹底斬斷了小輩們的登天梯。
黛黛很煩,說話就是這麼的難聽,“皇瑪法,您的好眼光,一把年紀了還玩梨花帶雨,玩矯揉造作那套,不成又威逼利誘”。
康熙悠哉悠哉靠在兒子新送來的搖椅上,蓋著暹羅進貢的澳絨毯,美滋滋曬著太陽。
聞言拍了拍肚子,“怎麼,烏雅氏又來找你了?”。
“昂!聽不懂人話一樣,還想用孝道壓我,也不照照鏡子,瞅瞅自己什麼歪瓜倆棗,磕不磕磣,沒吃過她一粒米,倒是厚顏無恥”。
“她乾的那些好事兒,都夠分屍了,偏不懂珍惜,還妄圖恃兒生嬌,以為有兩個能幹的兒子就能上天去不成”。
不要臉的老婊子,還當是她茶言茶語踩著人屍骨上位的時代呢。
康熙沉默了。
沉默過後就是爆發。
兩道旨意沒過夜,當天發出,太上德貴人御前失儀,德不配位,褫奪封號貶為庶人,冷宮安置。
雍親王跟十西貝子改玉蝶至己故敏妃章佳氏名下。
胤禛一覺醒來,尖酸刻薄的親老孃抹除痕跡,他跟親親十三成親兄弟了?
遠在邊疆的大將軍王收到訊息,先是不信,再是求情,被胤礽一句愛幹就幹,不幹換人給甩了回去。
老十西安分了,這位可不是他人緣不好的西哥,佔著唯一的嫡出名分,身後追逐著三把掃的滿蒙武將。
他敢放下這一波功,下一秒就能湧上來一批人爭先恐後搶位置。
至於親老孃什麼的,手有多髒他能半點不知嗎?
不過作為既得利益者,選擇冷眼旁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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