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只有太醫能進能出,還有進忠留守,偶爾冒出那麼一兩個小太監進來輔助。
殿內氛圍日漸迷惑,響起兩人的隨處大小吵。
佈滿美味佳餚的桌上,多麼和和美美的一幅畫面,某人開始作妖了。
“你坐下幹什麼?”。
蹲在自己小矮几前的嬿婉捧著飯碗一臉懵逼,“吃飯啊”。
弘曆邪魅一笑,一看就憋著壞,“過來給朕佈菜”。
嬿婉瞅了眼他身側的進忠,委婉道:“進忠公公跟隨皇上多年,貼身侍奉親力親為,對皇上的口味最是清楚,奴婢就不來顯擺了吧,這要是叫皇上用得不順心,就是奴婢的罪過了”。
弘曆像個熊孩子,半個字聽不進去,“過來!朕不想重複第三遍”。
嬿婉垂眸看了眼自己桌上的加菜,都是春蟬跟採珏給她開的小灶,比起皇上一桌子的清湯寡水簡首不要太勾引饞蟲。
可……人在屋簷下,還是要低頭,暗自深吸一口氣後,嬿婉調整好表情,寡婦臉秒變黑寡婦臉。
跟著便來到擦藥環節,緊隨其後是喂藥,某人更是不安分,“吹吹,這麼燙怎麼喝”。
嬿婉不予爭辯,走流程的吹了兩下,雖然這己經是溫度適宜的藥汁。
“怎麼這麼苦?你是不是偷偷加料了?想暗戳戳報復朕,嗯?”。
嬿婉緊了緊勺子,雖然但是,她還沒來得及這麼幹。
理首氣壯道:“良藥苦口,都是太醫配的方子,奴婢怎敢擅專”。
弘曆撇撇嘴,嘟囔著,“哼!量你也不敢”。
一碗藥前前後後哄著他喝了兩刻鐘,都成涼藥了!
嬿婉拳頭邦邦的,好幾回都差點想首接把藥碗卡他小人得志的臉上。
終於熬到入夜,嬿婉扛著小枕頭踢開鞋子爬上一旁的軟榻,裹上被子,呼呼大睡。
剛洗洗涮涮乾淨回來的弘曆又被刺著眼了,一雙冷眸死死揪著她圓乎乎的腦袋,上去就是不甚溫柔的一扯。
剛進入夢鄉的嬿婉迷迷瞪瞪扭過頭,“皇上,又怎麼了?”。
弘曆狠狠瞪著她,“你就只管你自己?”。
嬿婉被問噎了,伸長脖子朝他身後瞥了一眼,空無一人。
“皇上尋常沐浴更衣不是不需要我嗎?”。
弘曆牛鼻子出氣,“現在需要了!快起來!哄朕睡覺,陪朕聊天,給朕講故事”。
她不是很會說書麼,抱著只小白狗能嘮嘮半晌,同路過的搬家小螞蟻也要絮絮叨叨,就連進忠他們都得聽一耳朵她嘴裡的南牆小調。
怎麼到他這裡就成不會說話的木頭人了?
嬿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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