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渾身癢癢得厲害,見她姍姍來遲,又聽她這麼一嗓子嚎下來,就更是莫名冒綠火了。
“通通給朕滾出去!”。
進忠想也沒想的扭頭就走,順帶還把殿內前來看診的幾名太醫跟一水兒的宮女們都招著一道出去。
暗戳戳跟著挪動腳步的嬿婉在即將邁出右腿的時候,門啪嗒一下被無情關上,隔絕了進忠一臉盪漾的猥瑣笑容。
她整個人都要不好了,方才嗷一嗓子哭哭自己的關懷就算了,真讓她貼身伺候她是拒絕的。
尋常就挑挑剔剔的狗登西,這會兒遇病就還不得化身暴躁龍?
無差別攻擊還好,逮著她一個人薅羊毛可怎麼整?
弘曆盤腿坐在床上,穿著一身絲滑的睡袍,陰惻惻盯著她,然後咧嘴笑。
特別像一頭森林裡的暗夜兇獸,綠油油的眼珠子正匍匐著獵物,隨時隨地準備一口要把人吞下一般。
他抬起手勾了勾,發出惡魔低語,“過來”。
嬿婉捏了捏衣角,試圖推辭,“這……過去幹什麼?術業有專攻,奴婢不擅醫理,過去也沒用啊……要不給您尋幾個醫女?”。
弘曆倏的黑下臉,“怎麼,怕朕將病傳染給你?”。
嬿婉:“……”。
雖然但是,小心思被猜中一半,主要還是覺得對方不安好心。
這一步一旦邁出去開了個不好的頭,那估計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鐵定都會可勁兒折騰她了。
相處了這麼久,她還是知道一些這人的狗脾氣,底線在大多數時候靈活得很。
嬿婉垂死掙扎,“皇上,您這就冤枉奴婢了不是,您可是奴婢唯一且最強有力的主子,奴婢總是想著您好的,所言非虛句句斟酌,都是滿滿的真心考量啊”。
弘曆這回是首接就氣笑了,不樂意再跟她打嘴炮,“別廢話,再多嘴一句,讓人割掉你的小舌頭”。
嬿婉舉起手指頭在胸前對對碰,眼神飄忽不定,小聲逼逼:“沒關係,還有大舌頭”。
弘曆:“……”。
“一塊兒割掉”。
嬿婉:“……”。
狗登西。
賤男人。
不是個玩意兒。
果不出嬿婉所料,打從這天開始,弘曆就變著花樣的召喚她。
除了拉屎沐浴,有關他的幾乎所有瑣碎事宜都遊蕩著她忙碌的背影,他見不得她閒著。
擦藥侍膳,梳頭編髮,捶背捏肩……如此種種,生生叫她半點不可假手於人。
。出不進只,態狀宮閉於個一整殿心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