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怎麼他是沈暢胤
隨著沈太太生日宴會的臨近,祝凌的焦慮達到一種極致狀態,這還是他頭一回如此糾結和焦慮,想參加又不想參加,想參加是因為不信邪仍抱有那麼一絲絲希望,不想參加是因為害怕面臨白月光的背叛,以及不想承認自己看走了眼,苦苦等待換來這麼個結局。
祝檸倒恰恰和他相反,雖嘴上避嫌有意不提“沈暢胤”,但打心眼裡期待哥哥和他相遇,最好再發生點什麼。哥哥能否找回初戀就看宴會那天是否成功了。
只要他和哥哥待在一起,他就會密切觀察祝凌的表情,小眼神總往哥哥身上瞟,還犯小機靈說想置備一身新衣服,請裁縫到家裡來,“順帶”給哥哥也置備了一身新西裝。
他真心希望哥哥可以和自己喜歡的alpha結婚生活,比祝先生和祝太太還要操心祝凌的終身幸福。
轉眼就到了沈太太舉辦生日宴會的這天。
沈太太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祝凌父母想趁此機會借她的光結交一些商富,或許投緣能合作,即便機會渺茫他們也要試試。祝檸則是天生愛熱鬧,自然要去參加,而祝凌……
懷著隱秘的心事去碰碰灰。
為了不失顏面,全家人精心打扮一番,兄弟倆都穿上了新購置的西服。祝凌本想穿單調的黑色,但弟弟覺得黑色太深沈,非得他換上米白色的西服,說這樣顯白,耀眼很多。
全家人準備好後,一同前往沈太太家。
生日宴會在沈太太家的後花園舉辦,依舊是那棟乳白色的英式別墅,光是遠遠望著,祝凌心中的情緒翻湧不止。他僅僅踏入過這棟別墅一次,不幸闖入易感期的alpha臥室,而後又落荒而逃。
alpha剛離開的那段時間,祝凌經常“無意”路過這棟別墅,但他想念的人不在裡面,這棟房子只是一個初戀曾在他身邊的象徵,告訴他他所經歷的一切全都是真的。只不過後來,祝凌漸漸地,再沒有來這裡睹物思人。
沈太太家附近的路邊停了不少豪車,將將塞得道路不通。門口來往的客人絡繹不絕,要麼是來為沈太太慶生,要麼就是來相親見見沈暢胤的。
“哥哥。”見祝凌眼神直直,盯著沈太太家沒有動靜,祝檸出聲對他輕說:“我們過去吧。”
祝凌嗯了一聲,邁出走向那棟別墅的第一步。
二樓,房間安靜,空氣中瀰漫著一縷清淡的茶香。瞿世閾筆直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以一種窺獵的姿態,居高臨下睨視花園裡的人群。
下一瞬,沈暢胤推門而入,臉上的興奮勁難掩,說:“我找你找半天,你待在房間幹嘛?怎麼不下去玩?”
“你找我做什麼?”瞿世閾偏臉看他兩秒,而後繼續俯視花園的光景。
沈暢胤不答反問:“你在看什麼?”
他幾步走到瞿世閾身邊,同樣往下看,花園裡有很多年輕漂亮的oga,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談,年紀更小些的,則是乖乖待在父母身邊,生澀地打量四周。
“我媽還真沒騙我,居然邀請了這麼多的oga過來,今天可有眼福了。”
瞿世閾勾起嘴唇笑說:“那還不趕緊下去陪那些oga?”
“不急,剛剛聊了幾個,應該還有oga在來的路上。”沈暢胤打量樓下的美人兒,饒有趣味問:“你覺得他們當中哪個最好看?”
瞿世閾視線梭巡一圈,沒什麼情緒說:“看不出來。”
“真沒品。”沈暢胤撞他的胳膊,撅嘴朝向某個方向說:“你看那邊穿白裙子那個oga,她父親是我們這兒的市長,你覺得她怎麼樣,這個身份配你嗎?”
瞿世閾卻是無聲笑了笑。
“光笑什麼,你倒是說話啊。”
倏忽間,瞿世閾的餘光掃到一位捲髮,身穿米白色西服的oga,他身形清瘦,挺直了背孑然屹立,一身服帖的西裝襯得他腰細腿長。瞿世閾收起了淺淡的笑容,半信半疑注視著對方,如暗處蹲點的獵人伺機等待,直到對方轉身,瞿世閾清清楚楚看見了他的面容,心中頓為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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