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讓沈暢胤詫異些許,納悶看他兩眼,跟著他一塊下樓了。
沈太太正在客廳招待來賓,見他們兩位alpha下樓,笑了說:“怎麼oga們來了,你們反而躲起來了?”
沈暢胤告狀:“我可沒躲,是世閾躲在房間裡不肯下來,我喊他下來。”
瞿世閾對著沈太太頗有歉意地笑了下。
“世閾和暢胤一塊好好玩玩,多認識些oga,就算交朋友也好。”沈太太溫柔笑說。
瞿世閾點頭應了聲好,沈暢胤說:“媽,我們先去外面見客人了。”
“去吧去吧。”
沈暢胤的朋友很多,他一齣後門,進入花園亮相,就被朋友們團團圍住。同樣被他們包圍的還有瞿世閾,沈暢胤將他介紹給自己的朋友們,隨後又熱火朝天地聊起來,瞿世閾話少,多數時候只是簡單陪個淺淡的笑容。
談笑間,他的視線悄無聲息穿過密集的人群,妄圖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但不知道對方一時半會兒跑哪裡去了。
看著滿花園的oga,聞著空氣中各種芬芳的香味,祝凌懷疑整個城區的單身oga都來參加沈太太的生日宴會了。
對此,他非常不滿地擰眉。
人越多,祝檸越是興奮,他甚至還看到了自己的朋友,他朝朋友招手,對祝凌說:“哥哥,好多人啊!”
“你還記得沈暢胤長什麼樣嗎?”祝檸問。
祝凌搖搖頭,“不記得了。”
關於對方的樣貌特徵他早就忘得一乾二淨,唯一記得的,是幽蘭香的資訊素。
祝先生和祝太太帶他們兄弟倆先去向沈太太賀生,送上精心準備的禮物。祝檸很是緊張,以為會見到傳說中的那位,哥哥的初戀alpha,不料只有沈太太和她的朋友們在客廳坐著,沈暢胤沒有陪在身邊。
祝檸失落落的,偷瞟了眼哥哥,發現他似乎鬆了口氣?
沈太太同他們象徵性地聊了幾句,兩家人關係並不親近,也難得遇見,就誇讚說祝家兄弟長得好漂亮。
“見過暢胤沒有?他在花園和朋友聊天呢,可以過去見見他。”沈太太笑著看祝檸,而後又轉頭對祝太太說:“說不定他們倆有眼緣,一見如故合得來。”
祝太太附和笑起來,祝檸內心大驚,轉頭看哥哥,祝凌垂下眼睫,抿嘴不吭聲。祝檸不好立馬說什麼,就悄悄握了下哥哥的手指,讓他別把這話當真。
見完沈太太后,祝凌和祝檸就和父母分開了,尋找各自的友圈。兄弟倆來到後花園,祝檸的視線如雷射焦急掃視在場所有人,奈何不僅oga多,alpha也多得出奇,三五成群,根本就不知道誰是主角沈暢胤。
祝凌面上一副冷淡矜驕模樣,注意到身旁不懷好意的打量目光,頓時將脊背挺得更直了。
“哥哥,你等等我,我去問問我朋友,看他認不認識沈暢胤。”祝檸不等他應聲,丟下話就朝朋友們的方向跑去。
祝凌遠遠看著弟弟,找了處位置坐下,等人過來。
他沒有朋友,從小就深受周圍同齡人的迫害,對那些人沒有交談的慾望。更何況,從他亮相後花園起,他就注意到一些刺人的視線和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
和牟繆的婚約作廢,祝凌免不了要成為知情人士的笑話,恐怕那些人都一致認為是牟繆踹了他,然後他現在走投無路,將主意打到沈暢胤的頭上。
祝凌的確存在這種心思,但也不全然是,如果不是自己喜歡的alpha,那麼無論是和其他alpha還是和牟繆結婚,對於他來說都沒有區別。祝凌身正不怕影子斜,絲毫不在意鼠雀之輩的議論。
沒多久,也不知道祝檸從朋友那裡得知了什麼,走向祝凌時,一張臉愁容滿面,笑得比哭還難看,他走到祝凌身邊,先哀聲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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