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兩手一攤:“我沒帶錢,你看,我這麼厲害的占星術士,都給你免費佔卜了,要不這罰款,您看就這麼算了?”
祝覺就沒有指望莫娜身上有錢,聽她這麼說便自顧自地寫了一張用提瓦特文字寫的罰單,貼在莫娜的後背,
“既然沒有錢,那就罰你去把附近的街道打掃乾淨,這叫——社群勞務,用勞動來償還你的過錯吧!
接下來的五天,你每天都要去掃一個小時大街,先到我這裡報道……別想偷懶,丘丘人會盯著你的。”
莫娜好奇的看著祝覺,“你這丘丘人還挺好說話的,話說你在我背後貼了什麼?”
“也沒啥大不了的,就是在上面畫了一隻烏龜,順便寫了一行字而已……我沒錢還丘丘人的罰款,正在社群勞務!家人們可以盡情使喚我!……就這麼一行字。”
莫娜頓時漲紅了臉,伸手去摸,但祝覺貼的位置太中間,她的手扯到胸口,摸不到背後的紙,著急起來:“你貼的什麼啊,快撕下來。”
“撕下來就沒有懲罰的效果了啊……這樣吧,社群勞務的時間延長一倍,我就給你撕下來。”祝覺隔著面具笑道。
“你!”莫娜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隨後滿臉糾結地掰自已的手指,“我是占星術士啊,很忙的唉,蒙德週報的占星專欄找我約稿,後天就是死線了,五天之後還要趕往璃月參加一場占星主題的茶會,你看能不能寬限我幾天……”
“寬限不了一點,規矩制定出來就是要人來遵守的,隨便破例,那這秩序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呢?”
祝覺一邊處理檔案一邊說道,“撅起嘴也沒有用,偉大的占星術士小姐,現在蒙德城是我們丘丘人的天下,既然你在這裡生活,那就得聽我的規矩。”
莫娜鼓起嘴,又洩了氣。
祝覺說的沒錯。
事實上,在提瓦特大陸,世界一直遵循著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奉行的也一直都是魔神為尊的核威懾和平。
丘丘人得到了蒙德城,就意味著蒙德人,至少是西風騎士團的人,失去了神的認同。
“當然,你只要白天來就可以了,每天一個小時而已,並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
聽到祝覺的補充,莫娜的表情才稍微好了些,拿著掃把去掃大街去了。
而祝覺的視線,被在附近飄來飄去的派蒙吸引了。
被祝覺懲罰的黃毛還在打掃屋裡的衛生,派蒙滿臉百無聊賴,在附近飄著把玩手裡的東西。
那是個做工精良的金屬徽記,並不是武器,也不蘊含元素力,唯一的優點是比較堅硬,在徽記中心,繪製著淡黃色的十字花圖案。
在蒙德,見得最多的圖案,大概是西風騎士團的西風之鷹旗幟,偶爾能見到屬於琴團長的獅旗。
龍旗和狼旗,在如今的蒙德都見不到了。
而十字花圖案,並不屬於上述中的任何一種,因為它是愚人眾才會使用的徽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