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愚人眾的人在得到……之後,也沒有放棄蒙德城的打算,”祝覺靠近那枚徽記,也靠近到派蒙身邊,“你是在哪裡撿到的?”
派蒙被嚇了一跳,飛出老遠,心有餘悸的看著祝覺。
等派蒙發現祝覺這次並沒有對它動手的意思,才小聲解釋:“我不記得了,就是看它好看,應該能賣幾個摩拉,才幫旅行者撿起來的。”
見在派蒙這問不出什麼,祝覺揮揮手讓它自已到一邊玩去,這時外面響起沙包的聲音:“祝丘,希裡達達來找你。”
祝覺略一回憶,他之前給這位薩滿交代了任務,讓希裡達達審訊那些抓起來的愚人眾特工,看來現在終於有了成果。
因為愚人眾特工是從小培養的特殊人群,反審訊技能被訓練得很高,而祝覺只會一手暴力拷問,這對愚人眾特工而言收效甚微。
所以祝覺就拜託了希裡達達這個歸順過來的老薩滿。
丘丘人薩滿的技能樹裡自然沒有審訊,他的元素魔法也無非是換一種方式的暴力拷問,不過,丘丘人薩滿並非只有法術。
作為黑日族丘丘人裡活的比較久,腦子也比較清醒的薩滿,希裡·達達已經開發出專屬於丘丘人的鍊金術,並堅信他一定能恢復過去坎瑞亞時期鍊金術的榮光。
在蒙德城的監獄裡,兩個被俘虜的愚人眾特工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地躺倒在地,看上去已經昏迷不醒。
他們所處的房間裡始終瀰漫著一股無法形容的詭異惡臭,向周圍看時,幾根“文火木”正持續且穩定地燃燒,釋放出惡臭的漆黑煙氣。
希裡·達達手裡還拿著裝有烏漆麻黑液體的瓶子,語氣得意,“祝丘,你交給我的任務已經完美完成了!這個任務交給我就對了,你看這兩個人類,已經神志不清,你問什麼他們就會回答什麼……”
別說是人,即使是習慣丘丘人身上那股惡臭的祝覺,在面對一堆“文火木”同時燃燒時散發出的黑煙時,仍然忍不住用手捂住面具,但就這樣,臭味還是順著縫隙漏進鼻腔。
有時候長了鼻子也挺無助的。
“你這不就是把人家給臭暈過去麼?”祝覺提出質疑,“這跟鍊金術有毛線關係?”
希裡達達笑著解釋道:“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所謂鍊金術,就是讓物質發生性質上的轉變!如果說木棒是置換物,火焰是催化劑,那麼燻煙就是鍊金術的成果呀!鍊金術並不是那麼高深莫測的存在,燃燒反應,本就是最簡單也最常見的鍊金!”
“你說是,那就是吧!”
祝覺搖搖頭,沒有跟希裡達達爭辯,心想鍊金術一開始就是抽象的,讓他用抽象的思路去開發,或許還能有所成果。
祝覺看向躺地板上的兩個愚人眾的特工,他們兩眼翻白,就像是躺在砧板上過夜發臭的死魚,只能從上眼皮的位置略微看到一點被遮住的瞳孔。
劇烈的臭味已經觸發了人體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讓他們的自我意識陷入沉睡中,而潛意識依舊處於活躍狀態,在這個狀態下,一些問題都會不由自主的回答。
祝覺決定先從一些簡單的問題問起,以驗證愚人眾特工回答問題的真偽,“是執行官【女士】派你們過來的?”
兩個愚人眾特工,一個是男的,看上去二十多歲,身長一米七出頭,另一個是少女,看上去皮膚很白皙幼嫩,身長不到一米六。
男的那個嘴唇顫動半天也沒有張口,看起來依舊有反抗的意識,而女特工已經開口回答,“對的,羅莎琳女士讓我們潛伏進來,為她蒐集風之執政巴巴託斯的情報。”
而男特工也在這個時候說話,“不是,我是臨時受【女士】的抽調才參與行動的。”
“不是?”祝覺眉頭一皺,扭頭看向男特工,“那你是誰的部下……潛入蒙德城,又是什麼目的?”
“我的任務是……”
男特工翻白的雙眼忽然轉動,無神的眸子直勾勾跟祝覺對視,臉上的肌肉如提線木偶般僵硬地抽動,露出帶著戲謔諷刺的微笑,
“向您致敬,祝覺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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