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的劇烈震動在這個瞬間驟然停下,隨後是一陣快速而奇怪的摩擦聲,像是衣服在地上拖行的動靜。
然後便是一陣平靜的腳步,還有三樓客房關門的聲音。
等聲音消失許久,時間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來到夜晚的七點半。
祝覺點燃一根蠟燭,放在牆頭櫃上,“你們覺得,樓上那人怎麼樣了。”
“不清楚,總之聽上去很邪門。”金河神眉頭緊鎖,“你們注意到沒有?開門之前是有一陣腳步聲的,但關門之後就完全沒有聲音了。”
“死了,當然沒有聲音。”
銀河神毫不避諱地指出這種可能性。
“還不能確定呢,就咒別人死了有點不太好吧。”
金河神從一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床被子,鋪在兩張單人床中間的地上,自已躺了上去,“啊,我這個角度,一翻身就能看到兩邊的屍體,夭壽啊。”
金河神臉朝左邊能看到枯朽的屍體,臉朝右邊剛好跟乾枯的頭顱對視,剛躺下就渾身一激靈又爬了起來。
“這沒法睡啊,小銀,要不還是跟你擠擠。”
“可以。”銀河神點點頭,給金河神挪了個位置。
至於祝覺這邊,他的個頭太大了,整個人壓在床上,兩條腿還懸空了大半,實在沒有空位。
“對了,房間的門鎖好沒有?”祝覺問道。
“當然鎖好了,進來的時候我就確認兩遍了,你放心好了。”金河神道。
“那窗戶呢?”祝覺又問。
金河神沉默了會,“光顧著門的事情了,完全忘記還有窗戶這回事。”
“行吧,我去看眼,不然心裡總不放心。”
祝覺翻身下床,他的位置距離窗戶最近,他去看也是理所應當。
客房的窗戶被一層厚厚的棕色窗簾遮擋,在房間裡面是完全注意不到外面的情況的。加上外面的月光並不明亮,窗臺附近完全漆黑一片。
祝覺左手捏著蠟燭走向窗臺,右手抓住窗簾的一角用力拉開,一副用紙糊的窗戶出現在面前。
藉著外面那朦朧的月光,有黑色的影子正映照在窗戶紙上,看形狀大致是人頭的模樣。
祝覺的呼吸驟然停止,心臟跟失控的發動機似的紊亂跳動。
在看到頭影的第一時間,祝覺不顧火焰的高溫,硬生生用大拇指把蠟燭的火給捏滅。然後憑藉自已能夠在黑夜中勉強視物的視力,找到窗戶的拉栓,小心翼翼地關上之後,重新拉上窗簾。
等離開的時候,祝覺已經渾身大汗,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緊張。
剛剛的頭影,下面是連著身體的,也就是說它站起來得有兩層樓那麼高。
祝覺在來的時候,根據自已的身高估測過旅館的高度,二樓比自已高上一大截,估計有六七米高的樣子。論體型得是他的兩倍多啊。
祝覺擦了擦身上的汗,紊亂的心跳趨近平穩,他看著窗臺等待了許久,直到九點之後才閤眼睡下。
。去過了睡地險無驚有終最,夜一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