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角度想想,祂這一千多歲的老牛,能吃到祝覺這個年輕健壯的嫩草,其實是不虧的,甚至還有點賺。
哪知赫烏利亞願意給,祝覺還不願意要呢。
祝覺並沒有get到赫烏利亞的魅惑,鄭重其事地說道:“請讓我住進神殿,侍奉在女神大人的左右,這就是對我而言最好的獎勵。”
恩賜一血還不夠,打算每天都要嗎?
赫烏利亞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是這一千多年來唯一一個沒有因為魔神的身份畏懼我的,我真有點喜歡你了。”
這一笑就止不住了,祂笑的越來越大聲,直到笑岔氣在祝覺的手臂上抽搐起來。
作為一個魔神,赫烏利亞一直都是孤獨的。
比祂強大的忙著在璃月這最大的戰場上瘋狂廝殺,爭奪最後的勝者席位。比祂弱小的要麼躲在更加偏僻的地方,要麼依附於強者,或是早早離開璃月,離開這最為酷烈的戰爭漩渦。
赫烏利亞不夠強,沒有資格跟一群戰狂角逐;也不夠弱,尚且能夠在亂世中庇護幾萬黎民。
不參加戰爭,還要庇護人類信徒的赫烏利亞,在當時是異類中的異類。又不打算參戰,要那麼多凡人的信仰做什麼?
戰鬥派渴望殺死祂奪取信徒,避世派直接避著祂走,生怕被祂牽連。
而等到找到亞空間建立避難所,主動退出璃月魔神戰爭成為敗者後,就再沒有人會把自已放在平等的位置跟祂相處了。
即使是河水之魔神,也是將自已放在附庸的位置上,而其他的鹽之民更不必提,崇拜是最遙遠的距離。
只是祂沒想到,當年年少風光之時沒能遇到的人,卻在山窮水盡之時見到了。
原本以為這個丘也跟那些阿諛奉承之輩沒什麼區別,以魔神的眼光來看不過是好用的工具,但是他的眼裡分明沒有絲毫對祂這個魔神敬畏,一言一行透露著肆無忌憚的狂妄。
有趣的丘丘人,他成功引起了自已的慾望。
“女神大人,有那麼好笑嗎?”
見赫烏利亞聽到自已的提議後笑的花枝亂顫,祝覺無奈地問了一句。
他有說什麼好笑的嗎?真搞不明白啊。
別看魔神年齡都很大,但看赫烏利亞顯露出的年輕外貌,祂的心理年齡恐怕還沒有祝覺大。
魔神壽命悠長,擁有原初碎片的祂們只要不意外身亡,往往能活個幾千甚至幾萬年,外貌一般不會出現衰老的情況。
魔神的力量是唯心的,祂們是否衰老,取決於祂們自身的心境,但這種外觀上的變化也只是單純的外形不同而已,等於說一個角色換了套無屬性增幅的皮膚,不會對魔神的身體素質造成實質上的影響。
事實上,只要魔神自個樂意,隨時可以變大變小變男變女,只是不同的心境下有不同的念頭,在對應的心境下魔神一般都不願意變化成另外的模樣。
有的魔神資歷最老,卻還是風華絕代的青年,也有的魔神才活了幾百年,就已經是垂垂老矣的老嫗,一副看淡人生的模樣。
對魔神而言,心境才是他們的年齡。
赫烏利亞這個宅了一千多年的魔神,此時此刻的心思對祝覺而言就像是一名少女那般變化莫測。他跟祂談利益,祂卻想跟他談感情。
呱!別用奇怪的感情玷汙純潔的利益關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