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從丘丘人薩滿開始》第222章 說並不總是足夠(1)

作者:路過的看客·3個月前

現在,到了搬運傷員的環節。

輕吞一口唾沫,喉珠上下聳動,珊瑚宮心海睫羽微顫,看著昏迷的祝覺莫名湧起一股羞澀,蜷縮起來的腳趾在絲質的白襪尖摳動著。

只要開口,旁邊失憶的九條裟羅應該不會介意幫忙把祝覺背進裡面的房間,心海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不願那麼做。

女孩子間的摟摟抱抱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常見,她以前也不是沒有抱過同村的玩伴,但不論是哪個時候,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情緒高漲,一顆心臟在胸腔裡怦然作響。

或許是激動,也可能是緊張,但不管怎麼說,她都不願意把機會讓給別人。

珊瑚宮心海緩緩伸出手,嬌軀貼近,兩條雪白藕臂輕輕從下方扶起祝覺柔韌的腰間。

在將昏迷的祝覺抱起的瞬間,心海略微有些驚訝,她能感覺到手臂傳來的重量,與祝覺高挑豐碩的外形完全不同。

腰部微微彎曲,被粗布衣服遮掩的姣好身軀無力地靠在心海溫柔的胸懷上,周圍極靜,兩人衣服摩擦的莎莎聲響填補著腳步間的空白。

鼻腔充斥著祝覺身上奇妙的氣息,不知為何有種花香的甜膩,軟香的溫度在她們接觸的部位忠實地反饋到心海的大腦,令她渾身肌肉不自然地緊繃,紊亂的心跳慢不下來,身體一陣陣發燙。好像中毒的人不是祝覺,反而是她這個負責治療的醫者。

將祝覺平放在客房閒置的床上,手心還殘留著那股絲滑軟嫩的感觸,珊瑚宮心海側過臉有些不好意思首視祝覺,兩頰微微泛粉,耳垂緋紅髮燙。

珊瑚宮心海抿緊櫻色唇瓣,手掌輕輕擦過祝覺體表,治癒的水波再次盪漾。

她又想起祝覺先前的提議,那副將生死置之度外,攛掇她挑戰神明的模樣,與之前毫不猶豫推開兩人自己擋刀時的神情幾乎一致。有種明明置身在內,卻始終冷漠縱觀一切的剝離。

就像是落在島上歇腳的海鳥,短暫的覓食休息之後便會展翅高飛,或許日後又會在某天不期而遇,卻不知道是多麼遙遠的時候了。

當這種猜想在心頭髮酵,珊瑚宮心海感覺自己的心口像是被重物壓著,呼吸都變得有些費勁。

人明明是用大腦思考的,可為什麼心會覺得難受呢。

心海莫名地有種患得患失的失落感。

許久,祝覺悠悠轉醒,感受到身上傳來溼漉漉的觸碰感,一陣陣愜意的舒暢順著神經擴散到每一個毛孔,嘴角不知不覺溢位一聲沙啞的呻吟。

祝覺費力地將眼皮睜開,看著淺淡的月光從窗戶的縫隙落到房間裡,西肢無力而遲鈍,幾乎沒有回應大腦的命令。

他嘗試了好幾次,才讓左手的微微一動,似乎落在了床沿,即使如此手指的肌肉給他的感覺依舊像塊石頭那樣僵硬。

“我……這是……”

“不要動,你中毒了,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

心海伸手按住下方祝覺不安分的左手,動作輕柔地將它放回到先前的位置,同時再次放出治療的水波。

明明自己的手指僵硬得不行,卻能感到它被一隻溫暖柔軟的手輕輕握住,而後是令人身心舒暢的涼意,祝覺渾身一顫,乾脆把眼皮閉上,免得自己露出失態的表情。

“心海……謝謝你……”

治療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心海很快調整過來,多彩的眼眸蕩起漣漪,轉瞬而逝。

“真是嚇了一跳,還在想你就這麼昏迷不醒怎麼辦。”

祝覺短促地咳嗽,身體的知覺隨心海的治療緩慢復甦,或許是心海的治療足夠給力,也可能是這具軀殼的特殊,足以殺死妖怪的劇毒沒能要了他的命。

“其實就算死了,對我來說也沒有太大遺憾吧……人活著就是一場尋找人生意義的旅程,儘管大多數人被家庭事業或者其他什麼狗屎牽絆了手腳,但我堅信我正走在自己的路上,至少可以說沒有需要後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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