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遲疑片刻,點頭說道:“既然是為了正義的事業,我想層巖巨淵的礦工們不會介意的。”
兩邊交易完成後,南十字船隊沒有在海祇島附近停留,而是選擇揚帆起航。
稻妻跟海祇島之間的戰爭走向,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一邊倒。
珊瑚宮心海也沒有向他們請求援助,只是在交付下一次的貨物清單後,便祝他們一路順風了。
船隻高聳的桅杆逐漸消失在海平面下。
目送船隊離去的珊瑚宮心海一臉無奈地說道。
“如果他們早來兩天,哪怕昨天晚上到也好。”
站在邊上的祝覺瞧了眼手上的銅黃色金屬,食指撓了撓下巴。
“我們不能把希望全放在他們身上……唔,可惜沒有草元素力了,否則我們可以在島上種植這些草藥。”
草元素,他的確是不能用了,但那些丘丘人薩滿還是可以的。
想到這裡,祝覺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咦?是在想別的女人嗎?”珊瑚宮心海好奇地湊近過來。
“別的女人?當然不是,只是想起以前的手下……話說你怎麼還好奇這事。”祝覺一臉無奈地說道。
帶著玩味的表情,珊瑚宮心海壞笑著靠過來,下巴放在祝覺的肩膀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子。
“誰讓我問你過去的事情,你每次都編故事呢?”
米奇一副驚訝的表情看了過來,而後跟哲平對視。
“什麼情況?”
“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隊長居然跟巫女大人搞在了一起?”
一雙雙帶著探究和驚異的眼睛交錯在他們身上,祝覺哭笑不得地說道:“不是說好了在打完仗之前不暴露我們的關係嗎?”
話說回來,這段追逐理想的旅程上,他的確遇到了許多,也失去了許多。
從蒙德的望風山地到蒙德城,再到璃月地區的鹽之避難所、璃月港和熱帶雨林中的須彌,然後是那不知存在於哪個具體位置的世界樹。
如果不是被時之執政將他原來的身體和系統一起放逐,自己或許根本不會來到稻妻,而是首接透過世界樹覆寫現實,一步到位,讓世界變成他想要的樣子。
不過,正因為來到了稻妻,來到了海祇島,各種各樣,乃至親密的聯絡,令他感覺到自己與這個世界的聯絡愈發緊密,生活在自己身邊的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曾經在遊戲中存在的一組資料,按照設計好的程式執行的npc。
現在的自己,還有放下一切的能力嗎?
或許這個答案要走到旅途的終點,擊敗那西位執政後才能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