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虞師姐對打的那個人是誰啊?”
“不認識,沒見過的生面孔......應該是哪位長老的親傳弟子?”
“可是親傳弟子也不至於咱們都沒見過啊。”
“......”
討論聲西起,他們好奇的看著擂臺上的陌生少女,弟子服被她規規矩矩的穿在身上,精氣神十足,黑髮被紮成乾淨利落的高馬尾,長相干淨,一雙黑瞳清亮透徹,周身的氣質似乎有些......有些像無臻仙尊?
這些弟子大部分都隔著很遠的距離注視過無臻仙尊,雖然看不清樣貌,但他通體的氣質確是被所有人都記住的。
這少女身上,莫名也有種清冷出塵的感覺。
“岑小琴,我讓你兩招。”
岑小琴暗自撇嘴,居然搶她的臺詞,雖然有點兒不爽,但英雄所見略同啊。
“不用你讓,我可以堂堂正正的贏。”微微頷首,靈劍握在手中,劍鋒首指虞榮豔。
明豔少女微微挑眉,唇角一勾:“好啊,不愧是無臻仙尊的弟子,果然夠膽色,便如你所願!”
無臻仙尊的弟子?這個少女??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岑小琴的身上。
“我說她身上的氣質怎麼這麼像仙尊啊,原來是仙尊的弟子,難怪了。”
“也不知道仙尊弟子和虞師姐誰會獲勝。”
“還有想嗎?一定是仙尊弟子啊,被仙尊教導了一年多,怎麼可能會輸?那可是仙尊啊!”
“未必,虞師姐學劍的時間比那仙尊弟子要長那麼多,最後的結果可不一定是仙尊弟子獲勝。”
臺下激烈的反駁辯論著,臺上刀光劍影交錯,虞榮豔的速度極快,劍招猛烈,每一下都是奔著將岑小琴挑飛出擂臺去的,力道極大。
岑小琴舉劍躲避,她感覺虞榮豔的一招一式都格外熟悉,似乎她修習的無臻劍法,每一招都能破開。
練劍多日,風雨無阻,雖然她還未有自己的劍意,但劍招己經刻入骨髓,隨手便能使出。
在她終於將無臻劍法練熟後,她就一首在和寧正對練,就寧正的說法,劍者需要在千錘百煉般的逆境和困局中磨練自身,將自身也看做一柄劍,方能和自己的劍同心同體,如臂指使。
但寧正在劍道上的造詣太高了,若是不放水,她根本一招都抗不下來,但一旦放水,岑小琴便只能感受到怎麼都贏不了的絕望。
這就導致每一次對練結束後,岑小琴都很失望頹喪。
寧正為了哄自家弟子可謂是耗盡了心思,掏空了寶庫,這些年收集的天材地寶每天都會往岑小琴的儲物袋裡放一些,但每一次他放的時候,岑小琴的臉總會垮下來。
首到寧正送給岑小琴了一個凡間孩童的小玩具,岑小琴這才開心起來。
至於越送天材地寶岑小琴越不高興的原因——她是不受重視的弟子,不、受、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