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的房間吧,那早己不是初入時的小木屋了,雖然外表沒變,裡面的裝飾可謂是天差地別了。
百年烏木做的桌子,千年寒冰髓打造的床,珍貴的龍躍木茶具,以及堆放在房間角落的清心釀,再看看寧正自己的清修小屋,是真的除了一張修煉用的蒲團外什麼都沒了——說她是寧正最喜愛的弟子都不為過,不受重視的弟子?
哈哈,鬼才信。
後步撤退,躲開刺向咽喉的長劍,而後抬劍,靈劍和虞榮豔的劍相撞,力道順著劍身傳遞到岑小琴的手腕,她順著那股力道旋身後撤,靈劍橫掃,如一道冷光般迅捷。
虞榮豔眼神一厲,她手腕翻轉,劍尖輕顫,虛虛實實刺向岑小琴的數個要害。
岑小琴並沒有躲避,她的破解劍招很簡單,橫劈和前刺,穿過虛實相交的劍身,毫無畏懼的向前,首到停在虞榮豔的咽喉前一寸。
剛剛那套劍招沒有任何的技巧,就像是她兒時初次練劍的時候,教習師傅教給她的基礎劍法一樣。
她看著少女灼燙的黑瞳,其中仿若有火焰在燃燒,明亮熾熱,就像是......剛剛踏入此道的她一樣。
那個時候,教習師傅告訴她什麼來著......
啊,想起來了。
他說:“基礎劍法乃所有劍法發起之源,若是練到極致,一招一式都可破解他人劍法。”
當時的她毫不在意,認為只有那些華麗的劍招才配得上她,但現在——原來,教習老師當時都己經告訴她了,只是她聽不進去而己。
岑小琴不明白虞榮豔為什麼要盯著她發呆,禮貌收劍,岑小琴道:“虞師姐,我贏了。”
這句話喚回了虞榮豔的神志,她勾起唇角,明明輸了,看起來卻異常暢快,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是,我輸了,我是你的小弟了。”
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鏡,但虞榮豔才懶得管這些人怎麼想的,她轉身,面對圍攏在一起的弟子們大聲道:“願賭服輸!我,虞家大小姐今日輸給了岑小琴,應賭約要求,我會成為無臻仙尊弟子的小弟一年,任其差遣!”
所有人鴉雀無聲,但目光都聚集在岑小琴身上。
從未被如此矚目過的岑小琴只感覺全身血液倒流,她恨不能立刻溜走,再也不出現在人前,這種感覺......真的是,有點兒爽。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打臉,她也喜歡。
“虞大小姐,沒想到你為了搭上岑師妹這條線,居然這麼捨得,連自己都豁出去了?”
清雅的女聲在人群后方響起,虞榮豔的臉有些黑,但她並沒有反駁,而是後退一步,站在岑小琴的身後,願賭服輸,既然她成了別人的小弟,就要有小弟的自覺。
不亂說話是最基本的。
人群中,弟子們為這道聲音的主人讓開一條路,女人梳著簡單的髮髻,笑眯眯的走來,用驚奇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虞榮豔,忽然捂嘴笑了笑:“真厲害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大小姐。”
虞榮豔看向岑小琴,她角色進入的很快,低聲道:“主人,這女脩名為扶芊,是扶家小姐,我的死對頭,性格更是陰險毒辣,什麼都能做出來......您千萬不要與她深交。”
主人......一個大美女叫她主人......
啊,阿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