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琴的靈氣不夠,根本撐不起她飛回交界處,但她的所有男主候選人都在修仙界,只能用最笨的辦法——僱傭馬車。
坐馬車雖然很新奇,但如果要讓她坐上兩三個月,她身上的骨頭都能散架了。
首到返程時,岑小琴才開始後悔。
當初為什麼要跑得這麼遠啊!現在好了,受苦的還是自個兒。
清晨的天氣爽朗,岑小琴撩開馬車的簾子,單手撐著往外看,忽然,馬車忽然急停,馬匹嘶鳴一聲,岑小琴撩起門簾,看向趕車的馬伕:“發生什麼事了?”
馬伕撓撓頭,有些驚慌:“岑小姐,這......這馬路中間有個受傷昏迷的人,我馬上把他挪走。”
說著,馬伕先安撫了一下焦躁不安的馬,而後下車,拽著躺在中間的那人的胳膊就往旁邊拽。
青絲如墨般潑灑在身上,狼狽又柔弱,他身上穿著一襲赤金色的廣袖長袍,但現在大部分都被燒得焦黑,看不出樣式,漂亮的雙眸緊閉,更重要的是——他的樣貌和扶芊有九成相似。
“等等!”
岑小琴急促道,她躍下車廂,仔細觀察著男人的樣貌,果然,他和扶芊十分相似,若不是知道這是個男性,她甚至會以為這就是扶芊。
難道是扶芊的哥哥?為什麼從未聽扶芊說起過?
......沒聽她說起過也是對的,畢竟她們一開始關係並不是很好。
那身上的傷痕,一看就知道是渡雷劫沒成功造成的,甚至現在還有一口氣都是上天保佑的成果了。
“先把他放馬車上吧,我......我認識他。”岑小琴皺眉,“先不去宇陽城了,待我們去最近的鎮子落腳,我會照價付給你錢的。”
“好嘞。”
白賺這麼多錢,高興還來不及,馬伕怎麼可能會拒絕?
甚至,馬伕還非常貼心地給他們找到了城內的一間租房作為臨時落腳點,等到忙前忙後安頓好僱主後,馬伕才拿著錢美滋滋地離開了。
只留下房間外的岑小琴和房間內昏迷的男人。
開啟屋門,岑小琴回到房間內,她從自己儲物戒中翻出給寧正買的青色長袍,閉著眼睛給昏迷不醒的男人換上,而後站在旁邊,一臉深沉探究的盯著他。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除非——他們是兄妹!
但就扶芊對待扶家人的態度......這個“哥哥”是壞的的可能性要大大增加。
到底之後要不要問他要錢呢......岑小琴感覺自己的思維正在逐漸滑向深淵。
但在睜開眼睛時,岑小琴正對上一雙熔金色雙眸,彷彿有黃金般漂亮的顏色在其中緩慢流轉,男人似乎是天生的微笑唇,看人的時候自帶三分笑意。
簡而言之,這是個很容易博取他人好感的人。
“是你救了我嗎?”
男人盯著他,眼睛微彎,嗓音清潤悅耳,似是暖玉相叩,語速不疾不徐,仿若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感覺。
“如果你說你像是死人一樣倒在路中間,問是誰把你帶過來的,我想就是我了。”
岑小琴毫不客氣,反正這人又不是她的男主候選人,只是一個她因為一時好奇而救下的扶家人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