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答我的問題,我才能決定要不要繼續留下你。”
雷劫造成的傷口尋常丹藥是癒合不了的,只能依靠傷者自行恢復,當然,能在雷劫裡活下來就己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好,你問吧。”
彎了彎唇角,男人的臉色蒼白得可怕,他艱難地撐起自己的身體半靠在床上,以免一站一躺的姿勢讓岑小琴覺得他不重視這次談話。
他的額頭因為疼痛滲出汗水,原本就不整潔的青色衣袍更加凌亂,白皙緊實的胸膛露出半邊,岑小琴連忙非禮勿視地移開視線,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先盤問盤問,如果還算是個好人,這一小段時間搭夥過也不是不行——估計寧正還在上頭,她至少也得等寧正這勁頭過去了再說。
好吧,食色性也,她有點兒饞這饕餮盛宴了,畢竟男主候選人好歸好,都不能吃,那跟擺件兒沒啥區別。
“先說說你是誰,認識扶芊嗎?”
“扶芊......”男人偏頭想了想,“很熟悉,我感覺......那就是我?”
岑小琴翻了個白眼:“就算編也要編得好點兒可以嗎?扶芊是我朋友,她是女人,我很確定!”
“而你——”上下打量男人,岑小琴很肯定,“我如果眼睛沒瘸沒壞沒瞎的話,你應該是個男人。”
“除非你可以男變女,並且在我面前演示一下,不然我是不可能相信的。”
男人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眸中閃過好奇和疑惑:“可我就是記得有人叫我扶芊,還說了一句......『你將我保護得很好,扶芊』,現在想想,那個女孩兒的聲音和你很像,小姐。”
岑小琴是真的感覺驚悚了。
這句話不是她在剛進入秘境的時候,對為了保護她而重傷的扶芊說的嗎?她很確定當時周圍不可能有別人——那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
岑小琴猛地後退兩步,目光警惕:“你對我做了什麼?”
男人無辜眨眼,神情頗有些迷茫:“什麼?”
如果是窺探她的記憶,先不說她一定會有感覺,這個男人也不會這麼輕鬆,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撥出一口氣,岑小琴雙手環胸:“別扯開話題,說,你的名字。”
“......除了扶芊,你還可以叫我扶良。”
岑小琴點頭:“扶良啊......扶良?你叫扶良?”
扶芊,扶良......都姓扶......
岑小琴的心臟微微一顫,她的眼睛都首了,迷茫而懵逼。
扶良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了,那是她還沒來得及接觸的候選男主三號,本來想著在出了秘境之後找個好機會從劍宗溜出去,轉投扶良門下的——
難不成,他剛才說的是真的?
強撐起微笑:“你稍等哈。”
轉頭,岑小琴抓著玉鑑開始查,大乘期修士在渡劫之前會不會分出另一個人——
答案讓她眼前一黑又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