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琴試探性地往那邊走了一步,寧正的視線如影隨形般立刻挪到她身上,彷彿她是奇珍異寶般一動不動。
無論她走到哪裡,那視線總是首勾勾的鎖定在她身上,首到將棺材放回去,又填上土,眼見著墳地恢復之前的模樣,岑小琴這才站起身,拍了拍沾滿泥土的衣裙,一轉頭,就對上離得極近的紅眸。
那剔透的紅色中倒映著岑小琴一個人,岑小琴曾經在玉鑑中看到過有道友科普,入了魔的人就像是瘋了一樣,會不受控制地攻擊他周圍的所有人。
怎麼寧正就完全不同呢?
是因為修為的原因嗎?
按理說,魔氣應該是不可能干擾到寧正的才對,畢竟他本身的修為高深,若是連大乘期修士都能被感染,那這股魔氣的來源一定不簡單。
將人帶回家,月光灑在空寂的院子中,岑小琴忽然一愣。
她沒有感知到扶良的氣息。
......所以,他走了?
沒有對她表達出愛意,在恢復後立刻選擇了離開,這個操作,這個操作!扶良百分百是男主啊!
我的任務完成了!
但當她拉開任務進度時,刺眼的50%映入眼中。
岑小琴:......
開朗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岑小琴只能撐起一個疲憊的微笑。
任務還沒有完成......為什麼啊,明明那麼符合男主的標準了,為什麼扶良還不是男主呢?
嘆了口氣,帶著寧正踏入己經沒有人的小院,將人按在廂房的軟榻上,岑小琴神情嚴肅認真:“師尊,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現在運功調息,將魔氣逼出來就能恢復了。”
很難受?
我很難受嗎?
寧正艱難地理解著岑小琴的話,因為魔氣的緣故,他的思維有些混沌,但他能察覺到岑小琴的每一個動作,緊緊攥住少女的手,一個用力,將人也拽倒在軟榻上。
清冷俊雅的仙尊入了魔,將他心悅的徒弟困在手臂間,頭抵在少女的後背處,發出極輕的喟嘆聲:“別走......”
積壓在心底的恐懼爆發,不能讓她走,她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將她困在這個房間中,讓她的眼中只有他一個人——
紛亂複雜的心思百轉千回,又被本人壓了回去。
他曾經見過很多次,岑小琴仰頭看著無涯峰外的雲海,眼中的嚮往和喜愛幾乎藏不住。
她是自由的孩子,不應因為他的貪嗔妄念失去這一切。
那不是愛,那是扼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