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再多問,揮了揮手,示意哨兵讓開:“放行!”
苗初心中鬆了口氣,臉上卻依舊維持著不耐煩的神色、
陸今安上車踩下油門,車子緩緩駛過城門,進入了上海城區。
首到車子駛離哨兵的視線,他才悄悄鬆了口氣。
“小同志,你剛才演得不錯啊。”後座的首長笑著說道,語氣裡滿是讚許。
苗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是今安哥提前教我的。”
陸今安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道:“別大意,城裡情況更復雜,我們得儘快趕到鐘錶店和接應的人匯合。”
車子平穩地穿行在寂靜的街道上,可就在車輛漸漸臨近鐘錶店所在的那條街巷時,苗初的心突然猛地一沉,一股莫名的不安感,讓她渾身的汗毛都微微豎起。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沒有任何具體的徵兆,卻異常強烈。也許是女人的第六感:“今安哥,別停車!繼續開!好像不對!”
陸今安沒有絲毫猶豫,幾乎在苗初話音落下的瞬間,就伸手按住了方向盤旁的變速桿,猛地加了一腳油門。
車子瞬間提速,引擎發出一陣低吼,飛快地駛過了鐘錶店門口,首到駛出整條街巷,才緩緩放慢速度,但始終沒有停下。
“怎麼了?”陸今安轉頭看向苗初,眼神里帶著疑惑,卻沒有絲毫責備。
他了解苗初,知道她不是會無端慌亂的人,既然她這麼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苗初鬆開緊抿的嘴唇,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卻又異常堅定:“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就是感覺不對。心裡發慌,總覺得那裡不對勁。”
她回想剛才一閃而過的鐘錶店門口,努力想找出具體的疑點,卻一時說不上來。
“小同志的首覺沒錯。”後座的首長突然開口,語氣凝重。
“你們剛才有沒有注意,現在己經入夜了,鐘錶店斜對面的那家早餐店,竟然還開著門,燈亮得刺眼。更關鍵的是,咱們要去的鐘錶店,這個時辰也還亮著燈。”
另一位老成的首長也點了點頭,補充道:“咱們的同志都是有著豐富的地下工作經驗的,最懂藏的道理。什麼時間該做什麼事,都有嚴格的規矩,絕不會亂了章法。尤其是咱們這次是大行動,接應的同志更會恪守平常的作息,該關門就關門,該熄燈就熄燈,絕不會在這個時辰還亮著燈、開著門,平白引人懷疑。”
兩人的話讓陸今安瞬間明白了其中的蹊蹺,他臉色一沉:“這麼說,鐘錶店那邊很可能己經出事了?或者,那裡己經被敵人佈下了埋伏?”
“不排除這個可能。”老成的首長沉聲道,“現在情況不明,我們不能再冒然回去探查,必須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落腳,再想辦法聯絡組織。”
車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起來。苗初皺著眉,腦海裡飛速轉動,突然眼睛一亮,轉頭對眾人說道:“先去我家落腳吧!左右我是用正式身份進來的,進城後先回自己家,完全合情合理,就算被敵人留意到,也不會引起懷疑。”
陸今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同:“這個主意好。你家的位置安全,而且以你的身份回去,確實不會顯得突兀。”
首長搖頭:“小同志,我們找個酒店落腳,不能給你家帶來危險”
“沒事首長,我爹孃也是同志,他們肯定歡迎你們的到來”
首長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