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斯年愣愣地看著她,這姑娘聽虎啊。
月光從木板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專注而認真。
她哪裡像是青幫的大小姐,分明就是個學過醫的大家閨秀。、
但是拔刀的樣子確實又像青幫大小姐。
“看什麼看?”陸舒琴包好傷,白了他一眼,“說,你到底是誰?一個做布匹生意的商人,不會去青幫的賭場打探訊息;一個普通商人,也不會冒著得罪青幫的風險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王斯年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陸舒琴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明亮:“算了,不逼你。我這個人有個毛病,誰救了我的命,我就信誰。你不說,我就不問。”
她從懷裡掏出一方手帕,遞給他:“擦擦臉,全是灰。”
王斯年接過手帕,是一方雪白的綢帕,角上繡著一枝梅花,旁邊繡著兩個字,舒琴。
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幾秒,忽然覺得有點眼熟。
舒琴。
舒琴?
他猛地想起一件事來,差點從柴堆上跳起來。
“你……你是濟南府陸家的那個陸舒琴?”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陸舒琴一愣:“什麼濟南府陸家?我家在上海。”
“你祖籍是不是濟南章丘?你祖父是不是陸懷瑾?你爹是不是當年從濟南去的上海?”王斯年一連串追問。
陸舒琴警惕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王斯年一拍大腿,疼得自己嗷了一聲,然後表情變得極其複雜,有震驚,有哭笑不得,還有一種“天要亡我”的絕望。
“陸大小姐,”他艱難地開口,“你小時候,你祖父是不是給你定過一門娃娃親?”
陸舒琴眨了眨眼:“是有這麼回事。說是跟濟南府一個姓王的人家,好像叫……叫什麼瑞豐祥商號。我娘說那家人家大業大,少爺比我大一歲,還說他出生的時候滿院子的喜鵲叫,是個有福氣的。不過我從沒見過那人。”
她說著忽然警惕起來:“你怎麼知道這事?”
王斯年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赴刑場般的語氣說:“陸大小姐,你口中的那個‘滿院喜鵲叫’的王家少爺……”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就是我。王斯年。”
柴房裡安靜了三秒鐘。
陸舒琴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難以置信,從難以置信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神色。
當然她演的。
從王斯年踏入上海那一刻畫像就寄到了她的手裡。
。了場賭在才剛說別更
。淚流你到演,戲分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