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海澄既失策頻來,五策平海事可哀。
片板無許下瀛海,萬姓被迫離漁臺。
商船絕跡千港寂,糧道漸窮百城摧。
孤臣聞罷仰天嘆,忍看蒼生罹此災。
且說黃梧獻海澄降清,清廷大喜,封為海澄公。
黃梧為表忠心,又上“平海五策”,首重斷絕鄭成功海上接濟。
其疏略雲:“鄭氏踞海島,恃海為險,以商養軍。若絕其沿海接濟,則賊糧自困,不戰而疲。請旨嚴敕沿海各省,禁絕一切商船漁船出海,片板不許下海,則賊坐困矣。”
順治十二年(永曆九年,西元1655年)間,清廷己下禁海之令,然其時海疆未靖,地方官員或因循苟且,或貪商稅之利,執行不甚得力。
商船仍可暗中出海,鄭軍山海五商之貿易雖受波及,尚未斷流。
至永曆十年(順治十三年,西元1656年)七月,清廷以海禁不嚴,鄭氏接濟如故,乃嚴敕浙江、福建、廣東、江南、山東、天津六省督撫,申明禁海之法。
順治帝親降敕諭,其略曰:“海氛未靖,賊寇猖獗,皆因內地奸民接濟。自今以後,沿海各省商民船隻,一概禁止出海。如有違禁私出海上者,不論官民,斬立決,家產盡沒入官。地方官失於覺察者,革職問罪。”
敕諭既下,誰敢怠慢?
閩浙總督李率泰,漢軍正藍旗人,久歷戎行,以嚴厲著稱。
他奉旨之後,連夜行文各府州縣,嚴令執行。又遣親兵分赴沿海各港,稽查船隻,焚燬違禁船具。凡有藏匿船隻不報者,以通賊論罪。
一時之間,福建沿海港口,驟然蕭條。
泉州後渚港,昔日千帆競發,商賈雲集,番貨如山。
如今港口空空蕩蕩,只餘幾隻官船孤零零泊於碼頭。往日喧囂的市井,變得死寂沉沉。商鋪關門,貨棧倒閉,碼頭工人失業,流落街頭。
漳州月港,自明季便是對外貿易之要津,富商大賈雲集於此。禁海令下,商家紛紛破產。
有林姓富商,世代經營海外貿易,船隊數十艘,遍佈東洋、西洋。一朝禁令頒佈,船隻不得出海,貨物積壓,債主逼門,竟至懸樑自盡。
福州海口,漁民世代以打魚為業。如今不許下海,斷了生計。
有老漁夫跪於海灘,望著那茫茫大海,老淚縱橫:“老夫打魚西十年,從祖父那輩便以海為田。如今不許下海,教我全家十餘口如何活命?”
差役哪裡管這些,將他的漁船拖上岸,當眾焚燬。
老漁夫撲在火上,以身護船,被燒得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廣東潮州、揭陽一帶,剛剛歸附鄭軍不久。
清廷禁海令雖遠,然沿海百姓亦受波及。百姓不敢出海,漁市蕭條,鹽田廢棄。許多人家斷了生計,只得背井離鄉,逃往內地。
浙江溫州、台州沿海,情形亦然。往日帆檣林立的漁港,如今只剩斷纜殘樁。
海風嗚咽,吹過空蕩蕩的碼頭,如泣如訴。
。言勝可不狀慘。者旁道死有,者盡自河投有,者鬻兒賣有。數其計不者所失離流姓百海沿,月數之行令海
。旬中月八是己,門廈至傳息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