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叫囂的眾多古老,此刻安靜的可怕,誰也不敢開口,繼續刺激風海棠。
他們算是發現了,風海棠就是個容易失控的瘋子,殺神。
若非其手中一株海棠花與胯下的黑毛驢,今日說不得真要魚死網破。
古老領袖再次沉默,剛才他差點首接跑路,這傢伙就是個定時核彈,太特麼滲人了。
“你……還是要多聽聽你家師尊的話,多聽老人言總沒錯。”
“殺戮不可取,萬事留一線。”
風海棠撇了撇嘴,他最討厭別人說教於他。
“說說吧,爾等的選擇,是自己滾回混沌,尋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卻餘生,還是我親自動手?”
古老領袖:“咳咳,說話別那麼難聽,罷了,看在往日情面上,便答應你吧,免得說吾以大欺小。”
風海棠翻了個白眼,毫不掩飾吐槽。
“死鴨子嘴硬,趁我心情還不錯,趕緊滾。”
那演化屍山血海的古老暴怒,惡狠狠盯著風海棠,一字一句開口。
“滾就滾,我們一定會回來的。”
“嗯?”
“開個玩笑,別生氣,再見……不,永不再見。”
話音落下,整個古寂淵首接脫離荒城,在古老領袖的帶領下,一溜煙跑路。
至於與荒城那些傢伙的約定……早己被他們拋之腦後,先活下來再說。
畢竟誰也未曾料到,青城派這尊殺神還活著,親自降臨此地,他們可惹不起這個瘋子。
風海棠露出遺憾之色,無意把玩著手中海棠花,喃喃自語。
“可惜了,他們竟跑路了,無趣的緊。”
“不行,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不能真的只是嚇唬嚇唬他們吧?”
此言一齣,黑毛驢一口咬住風海棠衣袂,死死拉住他。
風海棠微愣,看向黑毛驢。
“你發什麼瘋呢?”
黑毛驢送來嘴,哼哧哼哧叫喚幾聲。
風海棠略顯無語,輕哼一聲。
“嘰裡咕嚕瞎叫什麼,不會說人話還喜歡說話,真不知道你這死驢哪來那麼多話。”
“安啦,我早己不是年輕時候風海棠,如今的我,早己放下屠刀,是個不喜殺戮的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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