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悍，要不......給你買個妾室吧。”
周悍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林桑，像是沒聽清她在說什麼。
林桑卻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別處，自顧自地繼續道：“你看，你現在年輕有為，長得也不差，手裡還有錢，這自古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我想你也不例外，與其讓府裡的丫鬟上位噁心我，還不如我親自給你買個小妾，來得舒坦。”
周悍的臉色變了。
他上前一步，一把捏住林桑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氣：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林桑被迫與他對視，眼眶卻紅了。
周悍繼續道：“你怎麼能這樣？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還要故意說這種話來傷我的心？”
林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撲簌簌地落下來，她紅著眼睛，緊緊盯著周悍，聲音哽咽：
“那我能怎麼辦？我不知道你想不想納妾，萬一你只是面上哄著我，背地裡卻做一些我不知道的事，等到東窗事發，我只會覺得自己是個傻子，我能做的，只有防患於未然，提前為你安排，也省得你到時候噁心我！”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流得更兇了。
周悍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頭的怒氣像被一盆冷水澆滅，只剩下滿滿的心疼。
他嘆了口氣，鬆開手，一把將她攬進懷裡，緊緊抱著。
“傻桑桑，別鬧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你聽好了，我心裡沒有想法，也沒有任何女人，我心裡想的，只有怎麼努力掙錢，怎麼讓你和孩子過上好日子。”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起來：“當初成婚時我說的話，你都忘了嗎？一生一世一雙人，不讓你受苦，那是我的承諾，也是我的真心，這輩子，都不會變。”
林桑伏在他懷裡，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她悶悶地問：“你真的......沒有想法嗎？”
周悍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輕聲道：“沒有，從來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林桑沉默了一會兒，又道：“那你以後要是有了想法，一定要告訴我，千萬別讓我做個傻子，要不......我會發瘋的。”
周悍把她抱得更緊了，聲音裡帶著笑意和鄭重：“好，我答應你，不過你放心，永遠不會有這一天的。”
他頓了頓，又道：“我的心裡，只有你。”
林桑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有些話說開了，心結也就解開了。
日子還長，他們還有一輩子，可以慢慢走。
夫妻倆相擁著，誰也沒說話，只有窗外時光靜靜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說話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奶奶那個耍猴的可真好玩！猴子還會翻跟頭！”康哥兒的聲音又尖又亮，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