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釁被帶偏的思緒立即轉回,冷聲問:“所以秦宗主來此是?”
秦縱轅仍然嬉皮笑臉:“不若金宗主先去處理你要處理的事,本座為何來此的事,等金宗主忙完了再細聊?”
金印釁和龍納盈還未對此話做回應,外面便傳來了驚叫聲。
不好,是沒被清殺完的金家上層發現異常了。
金印釁看了眼秦縱轅,帶著龍納盈閃離出去,然後在這層包廂外下了層隔絕禁制,之後師徒倆便開始高速清理跑到走道里的金家高層。
“啊——!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對我們金家之人下手!”
“可知我們金家背後之人是誰?你殺了我們,以為能......啊!”
大多數金家人話還沒說完,就被金印釁毫不留情的斬殺,龍納盈跟在其後面,毫不留情的收元嬰。
這些都是她兩器一寵的口糧,下次再想有這樣的大豐收,還不知道得等到何年何月去。
越來越多的金家人從包廂內跑出來,不能一間一間的收割性命,金印釁一時間竟有些殺不過來了。
為防這些人手上有些奇門手段衝破金印釁所設下的禁制,漏跑一兩個,龍納盈轉道回了太上宗宗主師徒所在包廂,盛情邀請他們一起加入這場清殺。
太上宗宗主被龍納盈的這番操作逗笑了:“小丫頭,你倒是會抓勞力。”
龍納盈也笑:“秦宗主之前不也殺的挺歡?就繼續做之前的事吧,您不是說,想讓師父當做沒看見您嗎?那您繼續按您的計劃行事便可。”
一首沒有說話的秦盞簾這時插話道:“我們這樣做了,金宗主就會當做今日沒見到我們師徒?”
龍納盈看向秦盞簾:“當然。”
秦縱轅伸了一個大大地懶腰起身:“這就盛情難卻了。”
話落,秦縱轅便消失在包廂裡,出現在廊道的另外一頭,與金印釁前後夾擊,毫不留情的清殺跑到廊道里的金氏的這些高層。
秦縱轅走後,秦盞簾又上下打量了龍納盈一番,這才神色莫名的衝出去和他師父一起清殺金家人。
龍納盈則帶著饕無錯出去收繳逃出來的元嬰。
拍寶樓原本靜謐高雅的王級包廂層,此時不再靜謐,更不再高貴,裡面全是金家高層臨死前的絕望慘叫聲。
半刻鐘後,這一層的金家高層終於在金印釁和秦縱轅這兩名宗主的前後合圍下,全部殺乾淨了。
王級包廂層成了屍體堆積層,血腥味被禁制封在這個空間內,濃郁的彷彿浸泡在血池裡。
在走道里響起慘叫聲時,陳喆和金書便將他們所待包廂的門打開了一條縫,向外探看情況,將這場徹徹底底的清殺行動盡收眼底。
咕咚一聲,是陳喆喉間響起的咽口水聲音。
太...太血腥了。
太....太爽了.....
極陽宗......
極陽宗的宗主和少宗主做事,也太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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