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牢內待了三十多年的金書篤聲道:“這裡金家人,沒一個人無辜!”
陳喆不說什麼了,無辜不無辜的關他什麼事?
他只知道,今日他是被誰給救了。
他該感激的人是誰!
極陽宗的少宗主.....比想象中,更為動人心魄。
正是情竇初開之年的陳喆眼睛定定地落在站在金印釁身邊的龍納盈身上,雙眼亮晶晶道:“太...颯了!本少爺決定了,這事過後,我要去極陽宗,做少宗主的同門!”
另一邊,廊道內,金印釁仔細看了一下廊道內的屍體,皺眉道:“金家家主金永不在這裡。”
龍納盈立即問她識海里開大會的幾十名元嬰:“金家家主金永在哪?”
當即有幾十名元嬰回答龍納盈的問題。
“休想讓我等告訴你家主在哪!”
“呸!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有硬氣的,自然有慫的。
“這位道友,若告訴你金家家主所在,你是不是能放我元嬰一條生路?”
“我願意告訴你,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我知道金永在哪!只要你願意放我一條生路,我立即就告訴你!”
龍納盈冷冷一笑,不管是硬氣的,還是慫的,對於她來說,都在說廢話浪費時間,識海內幾道精神力空壓打出,無情將這些開口說話的元嬰給壓縮成了丹狀,意識徹底消亡。
其他元嬰見狀駭然,齊齊噤聲,不敢再隨便說話。
龍納盈又挑了一個元嬰拎起來單獨問:“金家家主金永在哪?”
元嬰:“在...在......”
下一刻,這元嬰也成了丹狀。
龍納盈再次挑了一個元嬰拎起來單獨問:“金家家主金永在哪?”
這個元嬰連結巴都不敢打了,立即回道:“在拍寶臺後場,家主說他今日要親自主持這場拍賣!”
“很好。”終於得到想要答案的龍納盈放下這元嬰,讚許地拍了拍他的頭,將意識抽出識海,將這訊息同步給金印釁。
金印釁聽後當即道:“本座去殺了他。”
一旁的太上宗宗主秦縱轅呵呵笑著提醒道:“那拍寶臺後場可不是這裡的包廂,與拍寶樓全場上萬來拍寶的拍客視線間,只隔了一層簾布,金宗主若是在想悄無聲息的殺人,可就難了。“
龍納盈:“不勞秦宗主關心了,師父光明正大做事,何須遮遮掩掩?”
秦縱轅挑眉。
金印釁手中突然出現宗主印,而後閉目,口中默唸陣訣,宗主印飛出,一種低沉彷彿來自地脈深處的喧囂聲突然充滿此處每個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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