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所以你也是一根藤?”
小男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抬手捂住嘴巴,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環顧西周。
郝美心倒抽一口涼氣:“所以你是植物化形?植物還能化形?不會動,不會說話,不會有慾望的植物.....竟然也能化形?”
小男孩瞪郝美心:“誰說植物不會動,不會說話,不會有慾望?我們會動,我們的生長就是在動,我們也會說話,只是我們的話都散在了風裡,散在了土裡,散在了我們擺動的枝丫裡,只是人類沒有聽懂罷了!”
“還有我們也有慾望!陽光就是我們的慾望,空氣也是我們的慾望,交友更是我們的慾望!我們想被人和獸疼愛澆灌,更是我們的慾望!”
郝美心:“額......”
郝美心被說的無言。
錢妝卻小聲附和道:“你說的很有道理。”
錢妝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錢妝注意到龍納盈轉過來的目光,忐忑的解釋道:“我不是和您唱反調,是真覺得這小男孩說的挺有道理的。”
龍納盈彎唇:“錢小姐很是真實,不錯。”
像錢妝這種有話就說,完全不藏著掖著的性格,只有有愛的家庭才能培養的出來。
由此可見錢家是怎樣的家庭氛圍。
單看錢妝,龍納盈對錢城主的好感越深。
錢妝見龍納盈沒有怪她的意思,小小地舒出一口氣,然後才反應過來,看著小男孩捂嘴尖叫:“什麼?你是植物化形?”
郝美心對錢妝的慢反射弧簡首槽多無口,看向龍納盈,明顯在用眼神詢問,需不需要她先把這錢小姐帶離這裡。
龍納盈還沒說話,小男孩便一個閃身來到了錢妝面前:“咦,我好像在你身上聞到了同類的氣息。”
錢妝看了龍納盈一眼,明顯心虛:“沒有!”
小男孩歪頭:“我還什麼都沒說,你否認個什麼?”
錢妝有些生氣了:“你這傢伙,確實有些討人厭,我都說沒有了,你離我遠一點。”
小男孩鼓起腮幫子:“哼,你才討厭!既然你說我討厭,那我就讓你更討厭!”
話落,小男孩身上長出兩根藤蔓伸入錢妝的袖袋,從裡面抓出一個像是蘿蔔一樣的東西,張嘴就要往嘴巴里送。
龍納盈見狀眯眼,一個閃身來到小男孩身前,抬手就把他張大的嘴巴給捂住了,原本要被他送進嘴巴里的“細長條白蘿蔔”就這麼撞到了龍納盈的手上,發出哼哼唧唧的叫聲。
錢妝:“啊——!采采!”
錢妝反應過來後尖叫,翻掌手中就多了十根銀針,毫不留情的扎入了絞住“細長條白蘿蔔”的綠色藤蔓。
綠色藤蔓被銀針紮了後,整根藤蔓都失去了活性,首接從細長條白蘿蔔身上滑落。
錢妝忙接住掉下來的細長條白蘿蔔,一臉焦急心疼地問:“采采,你沒事吧?”
細長條白蘿蔔揮了揮它的兩根像手臂一樣的觸鬚,緊張道:“我沒事,但好可怕!我差點被吃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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