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聽後打量錢妝手裡的細長條白蘿蔔道:“這人參......是你從小就養著的?”
錢妝點頭,忌憚地看著被龍納盈捂嘴的小男孩。
小男孩注意到錢妝的眼神,也不願意再老實被龍納盈捂嘴了,在龍納盈懷裡扭動起來。
龍納盈低頭看向被自己捂嘴的小男孩,溫和道:“你不吃這人參,我就鬆開你的嘴。”
小男孩還是第一次聽龍納盈用這麼溫和的語氣與他說話,立馬開心了,乖乖地點頭。
龍納盈滿意,鬆開了小男孩的嘴,見他確實沒有其他動作了,把他從懷裡放下來。
小男孩卻不滿意,不高興地問:“娘,你怎麼不繼續抱我了?我喜歡被你抱。”
龍納盈:“這麼大的人了,自己站著,總讓人抱著怎麼長大?”
小男孩的臉頓時亮了:“娘,你不反對我叫你娘了?”
龍納盈:“只要你聽我的話.....”
小男孩立馬點頭道:“只要娘不嫌棄我,願意讓我跟著你,我一定聽你的話,我一定乖乖的。”
鰲吝:“這傢伙要真這麼聽話的話......好像不賴?”
獨戰羨慕:“豈止是不賴,這植物化形好生厲害,一邊在城外和臨玄打著,一邊還能跑到主人這裡來認娘,這東西要是聽命於主人.......主人得一強助力啊!”
這新主人運氣真是好。
這樣厲害的東西,還是追著送上門來的.....
不像它的前主人,想收服某個東西難於登天,這就是傳說中的氣運嗎?
不,也不是氣運。
是這新主人先種下了因,才有如今這藤蔓跑過來糾纏的果。
這藤蔓說....是這新主人的血喚醒的他,助他化形的。
新主人的血.....難道有什麼蹊蹺不成?
想到這裡,波浪條紋小魚舔了舔嘴巴。
看來有機會,它要搞一點這新主人的血.....嘗一嘗才是。
龍納盈洞悉到獨戰的想法,眉尾揚了揚,卻沒有多說什麼,牽著小男孩的手,重新走回到茶桌前坐下,然後招手示意同樣帶著“植物妖精”的錢妝到她對面坐下。
植物能生出意識,自然也能化形。
看來古往今來,一首都有植物化形過,只不過這些化形的植物,從來沒有與人和妖獸接觸過,所以人和獸都不知道他們也能化形。
錢妝手上的這根人參,是她從小養到大,生出自我意識的,所以這根人參願意一首跟著錢妝。
而這根藤蔓,因為是靠她的血化形的,所以主動來纏著她,不然....她們也無法知曉植物原來也能有人類的意識。
這真是.....有價值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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