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笑了:“我這裡,不禁私鬥。”
佘悅寧:“啊?”
龍納盈慢條斯理道:“你們住在攻花苑的這段時間,看誰不爽,儘管動手,只要不鬧出人命,我都不管。”
佘悅寧瞪大眼睛:“真的嗎?”
龍納盈:“真的。”
茅舒羽眼淚又要流下來了,糯唧唧地問:“少宗主,這樣真的好嗎?我感覺我會被他們欺負死的。”
龍納盈轉頭看向茅舒羽,含笑道:“怎麼會呢?你符使的這麼好,之前都差點炸了我的攻花苑,己經震懾了不少人了。誰敢隨意欺負你?”
茅舒羽含在眼眶裡的眼淚,在聽了龍納盈這句話後,終於流了下來,抽抽噎噎地解釋道:“少....少宗主,我之前不是故意想炸攻花苑的,是.......是.......”
龍納盈不在意地擺手:“不用給我解釋。我說了,住在這裡的這段時間,只要不死人,隨便你們怎麼鬧。”
孟子臨乾笑:“少宗主,您不會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吧?”
龍納盈:“我看著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孟子臨搖頭:“不像.......”
龍納盈輕輕拍了兩下手掌,誇讚道:“非常好,答對了。”
孟子臨:“...........”
另一邊,莊離的劍氣己經在黎水漣肩頭留下長長一道劃痕,血染染溼了黎水漣半邊身體。
邵青小聲提醒道:“少宗主,黎師妹好像受傷了。”
“沒事,不是致命傷。”龍納盈轉看向孟子臨:“她這種傷,你多久能治好?”
孟子臨一愣,馬上回頭去看黎水漣的傷,正要回答,就見黎水漣用鐵鏈絞斷了莊離揮劍的右手,整條手臂都耷拉了下來。
“啊——!”茅舒羽忍不住驚叫。
反是受傷的莊離一聲都沒吭,立即換了左手握劍,攻向黎水漣肋下。
黎水漣肋下被劍捅了個對穿。
常徽見狀忍不住站起身來:“少宗主,他們這是生死鬥,您也不管嗎?”
龍納盈放下喝空的茶盞:“總要打一場的,今日不打,明日也要打,還不如把怨氣全部發出來。雙方才能心平氣和的談不是?”
白芹香小聲道:“這樣一打,還能心平氣和嗎?豈不是越發惱恨對方了?”
龍納盈看向己經呆住的孟子臨:“他們的傷,你若治療,最快需要多久?”
孟子臨反應過來,馬上答道:“在藥材,丹藥充沛的情況下,兩刻鐘。”
龍納盈滿意:“不錯,時間還挺快。”
話落,龍納盈看向白芹香:“這兩刻鐘,就是他們和談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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