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笑:“和夏姐姐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輕鬆。”
夏漱晴眼眸亮起:“你甚至己經知道他投靠了誰,如今又奪舍了誰?”
龍納盈:“嗯。”
夏漱晴:“你這.....瞧著比我哥那蜂窩煤,更有謀劃啊。元淇最竟然在你眼皮子底下,成了透明人。”
話落,夏漱晴思索了片刻,也不問元淇最究竟投靠了誰,又奪舍了誰,只問:“既然你己經找出了他,更知道他投靠了誰,為什麼不提前處置了他?”
龍納盈勾起唇角:“他在暗,我在明。他現在以為我不知道他是誰,奪舍了誰。那我就裝作不知道。這人,到了秘境之中,用好了,可是一柄好劍。”
夏漱晴感嘆:“所以你才沒急著動他。嘖,你也是藝高人膽大了,竟然敢將這樣的毒蠍子留著作棋子。”
龍納盈:“任何事物都是有兩面性的。壞的東西用好了,也是利器,好的東西用壞了,事情再成功,也是心疼。”
這就是說要把元淇最往“死了”用了。
哈哈哈,也不知道元淇最那樣心高氣傲又陰毒的傢伙,再反應過來自己徹頭徹尾的被龍納盈當做“利劍”用後,是個什麼表情了。
哎呀,想一想就覺得好爽是怎麼回事。
和龍納盈在一起的時候,只是說兩句話,就感覺格外輕鬆了。
夏漱晴心裡這麼想著,忍不住又牽緊了龍納盈的手:“你最初要是拜在我們宗門就好了,我一定讓爹收你做嫡傳弟子。然後.....我哥也可以撂挑子了。”
龍納盈揚眉,原來夏漱留這麼不想做少宗主?
那這少宗主還做的這麼盡心盡力,可不像是不想做的模樣。
之前為了拉攏堂衙候選人,可是紆尊降貴在打鐵鋪,和一群低階鍛造師,赤膊打了好幾個月的鐵呢。
龍納盈這麼想著,就這麼問了。
夏漱晴聽後笑得前仰後合:“我哥那是藉機好打鐵呢。他啊,就好這個。”
夏漱晴完全把龍納盈當密友,什麼話都往外說。
龍納盈也許久沒有與人閒談了,也就當解壓,心情愉悅的聽。
順便八卦一下,夏漱留上次回去後,究竟有沒有向夏宗主“傳達”程熄的那一巴掌。
夏漱晴終於找到了可以說這事的人了,激動的越發說個不停。
這事說來說去也是他們爹的錯,他們自然不能往外聲張,自己知道就行。
她哥又不喜歡和她聊這些,所以在宗門中,夏漱晴算是憋壞了。
這下好了,主角之一的程熄現在在極陽宗做事,龍納盈又是個本就知道全程事件的,這事和她“八卦”,那是一點都不用擔心醜事外洩的,因為早就洩完了。
夏漱晴激情澎湃地講起了夏漱留回去後發生的事。
“見到我爹,我哥就是一巴掌!”
夏漱晴說著話,手還激動的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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