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怎麼可能?!賀波可是化神期中期的修為,死了?是哪宗的人所為?”
應新降面色鐵青地立在半空中,周身真元翻湧如沸,袖中的手指攥得骨節發白。
死亡返景術,是清淤宗秘傳的追蹤術。
需以被施術者的精血為引,可記錄其死前最後三息所見的畫面。
因為施術需要消耗的真元不少,所以三人中,應新降只在賀波身上施展了此術。
本只是為了保險起見,卻不想.....此術這麼快便啟動了。
畫面裡那個穿著法嶺宗青色弟子袍的人,手中十二節龍骨鞭藍光大盛,一鞭便將賀波連人帶劍抽得斷成兩截.......
法嶺宗不過中六宗之一,門內竟有如此人物,以前怎麼沒聽過?
“少宗主,現在怎麼辦?賀波都死了,那張師弟.......”
沒了器修,他們之後戰鬥若法器有損,都沒有可修的人了!
這太糟糕了!
競賽才剛開始,他們宗門就失了器修,看來這次大比,上六宗末位,還是他們宗了。
程涵想到這裡,肩膀都垮了下來。
“少宗主,賀波師兄的修為在化神中期,能一擊將他連元嬰都來不及逃出,便擊斃了……”
應新降身旁的一名清淤宗弟子低聲分析道:“出手之人,修為至少是煉虛期。”
“我宗再是上六宗末位,那也是上六宗!法嶺宗一個區區中六宗,就敢欺到我宗頭上,哼,本少主定要讓他好看!”
應新降見同門計程車氣一下就低落下來,眸中怒火翻騰道。
程涵沉聲道:“少宗主,這法嶺宗會不會是......投靠了上六宗的哪個宗門?”
“聶青檀。”應新降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不論法嶺宗投靠了誰,殺了我宗的人,這宗的少宗主必須死!”
老虎不發威,就會被當做病貓。
法嶺宗不論是因為什麼做了這事,他們清淤宗都不能輕饒!
不然別的宗門有樣學樣,下次大比,清淤宗的處境只會更難!
連中六宗的宗門都敢欺到他們頭上了,不殺了他們的少宗主震懾,清淤宗的威嚴何存?
“離司他們呢?”應新降問。
“在尋找附近的靈植,應該快回來了。”
應新降:“讓他們不用尋了,過來與我們匯合。”
應新降身邊的三名同門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道:“少宗主,現在讓他們回來做什麼?現在時間寶貴,我們己經失去了器修,如果在丹藥和陣法上還弱於別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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