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反應過來:“少宗主的意思是......這是法嶺宗不過是‘槍’,他是在為上六宗其中一個宗門辦事?”
應新降寒聲道:“這幾個傢伙越來越陰險了,約定俗成的先解決中下六宗,我們上六宗之間再競技的規則都打破了,聯絡中六宗的‘走狗’,呵,這是要將我們清淤宗剔出上六宗之列?呵,休想。”
聽得應新降這話,周圍的清淤宗弟子臉色都變得肅殺起來。
程涵:“少宗主?那我們現在怎麼做?”
應新降面上殺氣滿布:“搶身份牌,就從中六宗開始搶起,特別是法嶺宗的弟子,碰見一個......殺一個!”
“是!”
另一邊,元淇最在殺了清淤宗的弟子賀波後,見龍納盈不知用什麼手段,首接“吃”了賀波的元嬰,越發膽寒,不敢停留,瞬移離開此處。
跑出十息功夫後,元淇最見龍納盈竟然沒有追上來,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元淇最仍舊把真氣調到極致,快速逃離龍納盈附近,腦中卻過起了遇見龍納盈後的每一個畫面。
不對!
那清淤宗的弟子不對!
從見面起他就沒有說過一句話,表情還極為呆滯,他這是中了“傀儡術”?
最後龍納盈讓那清淤宗的弟子上來攔截他的去路,自己急於逃跑,將其一擊必殺......
才是龍納盈真正的目的!
“該死!”元淇最咬牙,額頭滲出冷汗:“狡猾!想讓清淤宗的應少宗主殺我!”
元淇最停飛,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法嶺宗法袍,惱怒的一鞭揮向不開眼衝向他的鬆土鼠。
二階妖獸鬆土鼠被元淇最一鞭打成肉沫,無數只鬆土鼠憤怒吱吱叫,從草叢裡,從樹上跳出,咬向元淇最。
元淇最發洩地揮鞭,無數鬆土鼠被抽飛,血肉模糊,周圍一片血腥氣瀰漫。
“龍納盈!你連親手殺我都不願!是怕殺我髒了你的手嗎!啊啊啊啊!”
元淇最的嘶吼聲,響徹整片密林。
周圍路過尋找“資源”的參賽弟子聽到這聲嘶吼,暗自嘀咕。
那極陽宗的龍少宗主這是又惹了誰,把人給氣瘋了?
嘖嘖,這龍少宗主還真是什麼都不怕呢。
到了秘境裡還這麼囂張,也不知道能活到第幾天。
眾人心裡嘲諷地想著,卻沒有過來多管閒事,現在是大比初期,時間寶貴的緊,正是基礎“資源”積累階段,後面不光是搶現世的至寶,還是搶別宗的身份牌,基礎的補給不能沒有。
不是“戰”期,得將補給資源備齊。
什麼龍少宗主,王少宗主都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得罪了這麼多人,最多再活三天。也就沒人提了。
另一邊,周沾從樹洞中鑽出來,見龍納盈神采奕奕地站在賀波的屍體,不知道在想什麼,急忙迎上去:“少宗主!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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