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倚也沒有生氣,自顧自的繼續道:“前面看你在秘境外那麼張揚,比我還張揚,還張揚的這麼有範,其實我是挺喜歡你的。現在看你,不喜歡了。”
龍納盈將將精神力鋪展開去,細細探查下方,同時道:“白少宗主,你的喜歡與否,我不在意。”
白日倚抬手撫摸自己的黃金鈴鐺耳飾,真誠地問:“為什麼不在意?你不該討好我嗎?”
龍納盈的精神力在這時探到前方白霧籠罩的三里處,石林中央有一處天然形成的圓形凹地,凹地底部裂開一道三尺來寬的縫隙,縫隙中不斷湧出乳白色的靈氣霧柱。
那霧柱凝而不散,在凹地上空緩緩盤旋,霧柱中央有一朵五彩斑駁的靈芝。
龍納盈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雖然不知道這朵靈芝是什麼,但肯定是好東西無疑了。
“我沒心情討好你,走開。”龍納盈發現了好東西,對白日倚越發不客氣。
白日倚被龍納盈不客氣的對待了,心情反而變好了,點頭:“這就又有了之前進秘境前的樣子。喜歡。”
說著話,白日倚就要將手搭在龍納盈的肩膀上。
龍納盈側身避過:“白少宗主,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肢體接觸的地步。”
白日倚與龍納盈重新對上視線,被她的目光逗笑:“看來你是真不怕我。”
話落,白日倚歪頭:“你為什麼會一點都不怕我呢?只有兩個原因。一是你修為高,確信我殺不了你。二是,你確信我因為金宗主,不敢殺你。”
龍納盈眯眼:“白少宗主,我不知道你與我搭話究竟是何意味。想必你也是過來尋寶的,既然是尋到了寶物,為何不去強奪,反而與我在這裡閒談,浪費時間?”
白日倚宛然:“這樣與你閒談,比尋找寶物更有價值了。”
龍納盈惦記著下方的靈寶,首白問:“白少宗主想與我談什麼,不妨首說。”
白日倚再次上下打量面前冷靜的龍納盈:“你真的和我在秘境外看到的人,差距很大。”
龍納盈:“是人都會變的。”
白日倚好笑:“這前後不過幾個時辰,你變得也太快了。”
龍納盈:“不論我怎麼變,我都是極陽宗的少宗主,所以你到底想與我談什麼?”
白日倚嘶了一聲,做出一副懊惱的模樣,一張豔麗的臉上全是糾結:“在秘境沒見到你前,我覺得這事可以談成。見到你後,我覺得這事可能談不成了,所以有點不想說了。”
龍納盈無語:“.......你到底想說什麼?”
瞧著對她也沒惡意的模樣,周身更沒有對她的殺氣,就是纏著她不停的說話,還廢話一大堆.......
龍納盈這會有點想打人了。
白日倚有些委屈:“你好像對我很不耐煩?”
龍納盈無奈:“你耽誤我時間了,知道嗎?你到底要幹什麼?”
白日倚:“我想你做我的道侶。”
龍納盈鋪開的精神力頓住,回頭看向白日倚:“你說什麼?”
白日倚:“做我的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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