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躺著的人形。
“他死了。”西泉說，“死在不知道多少次輪迴之前。但他沒有消失，而是變成了別的東西。他從牆裡爬出來，把自己撕成八份，然後——”
他看著夏期，笑了。
“然後他找到了你們。”
後殿裡的光線突然暗下來。
不是變暗，是真的暗下來。像是有什麼東西遮住了光。
夏期抬頭看屋頂。
屋頂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八個人影。
不是真實的人，是那些牆上的人影——它們從牆上爬出來了，爬到屋頂上，倒掛著，低頭看著下面的人。
每一張臉都模糊不清。
但每一雙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眼睛，空洞，絕望，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期待。
“他們想幹什麼？”蔣帥的聲音在發抖。
夏期沒回答。他盯著屋頂上那些人影，大腦飛速運轉。
西泉說，這些人影是以前失敗的人。
他們被留在這裡，永遠留在這裡。
那他們現在出現，是想幹什麼？
是想警告他們？
還是想——
“拉我們作伴？”小可替他說出了後半句。
話音剛落，那些人影開始往下掉。
不是一起掉，而是一個一個地掉。每掉下一個，就在半空中消失，然後出現在另一個地方——門口、窗邊、神像背後、柱子旁邊。
眨眼間，後殿的每一個出口都被堵住了。
那些人影不說話，也不動。就只是站著，看著。
“這是鬼打牆嗎？”蔣帥往夏期身邊湊，“我跟你們說，我聽我奶奶講過，鬼打牆的時候不能慌，要——”
“閉嘴。”這一次是小可說的。但她自己也往張旭婷身邊靠了靠。
夏期盯著那些人影，突然開口：
“你們想告訴我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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