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夏期喃喃。
“誰？”大衛問。
夏期沒有回答。他看著狄仁傑：“大人，這個哈桑，現在大概多大年紀？”
“據記錄，西十歲上下。”
西十歲。
1920年的那個年輕人，看起來也是西十歲左右。
但那是1920年。
現在是690年。
相差一千多年。
除非——
“他也是參與者。”西泉的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看向他。
西泉的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清明。
“我看見他了。”他說，“在預知裡。他活了很久很久。比任何人都久。”
他看向夏期。
“他是第0隊的人。”
第0隊。
血月之館的任務資訊裡出現過——參與隊伍：第8隊，第0隊。
但第0隊從未現身。
原來他們在這裡。
在一千多年前的唐朝。
“他為什麼要殺扎希爾？”張旭婷問。
西泉搖頭。
“不是他殺的。扎希爾死的時候，他不在現場。”
“那刺客呢？”
“刺客是他派來的。”西泉閉上眼睛，眉頭緊皺，“刺客也是第0隊的人。但有人殺了刺客。”
“誰？”
西泉睜開眼，看著夏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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