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婷走過來。“我爸也說讓你去。他教你打拳。”
阿爾貝特走過來。“我也去。”
大衛走過來。“我也去。”
西泉走過來。“我也去。”
甜田、陳春、宮本、錘哥、福瑞卡都走過來。“我們也去。”
夏期看著他們，笑了。“那得多少排骨？”
蔣帥掰著指頭算。“我家，你家，張姐家……得，一隻豬不夠。”
所有人都笑了。
傍晚，夏期媽媽醒了。她看了看懷裡的麥考夫，那個孩子還睡著，呼吸很輕。她輕輕把他放在夏期懷裡。“帶他出去走走。今天天氣好。”
夏期抱著麥考夫，走出院子。蔣帥跟上，小可跟上，所有人跟上。他們走在巷子裡，走過青石板路，走過那棵老槐樹，走過張旭婷家的拳館，走過蔣帥家的院子，走過大衛常坐的鞦韆，走過西泉看書的角落。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暖的。
麥考夫醒了。他睜著眼睛，看著天空。天很藍，雲很白，鳥在飛。他伸出手，想去抓。夠不著。但他笑了。
夏期也笑了。“好看嗎？”
麥考夫不會回答。但他笑得更開了。
他們走了一圈，回到院子裡。夏期媽媽己經擺好了晚飯。稀飯，饅頭，幾碟小菜。簡單，但暖。
蔣帥喝了一口稀飯，燙得齜牙咧嘴。“好吃！”
小可翻了個白眼。“稀飯有什麼好吃不好吃的？”
蔣帥不服。“我媽煮的稀飯就好吃！你媽煮的就不一定了！”
小可的臉沉下來。“我沒有媽。”
蔣帥愣住了。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小可低下頭，看著碗裡的稀飯。“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我不記得她長什麼樣。”
所有人都沉默了。
夏期看著她。“你記得。”
小可抬頭。“什麼？”
夏期把手放在胸口。“你記得。在這裡。她的聲音，她的笑，她抱你的感覺。你都記得。”
小可的眼淚掉下來了。但她沒哭出聲，只是點了點頭。“嗯，我記得。”
她低下頭，繼續喝稀飯。
蔣帥在旁邊，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他輕輕說了一句：“我媽也是你媽。明天一起去我家吃飯。”
小可抬頭看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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