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尋訪遺蹟,真相碎片
一夜休整過後,林硯與顧晏之的傷勢己略有好轉。晨光剛漫過舊書齋的屋簷,兩人便收拾妥當,準備前往當年那支時空守護者分支的遺蹟。
林曉本想跟著同去,卻被林硯攔下:“遺蹟裡定然佈滿陷阱,你留在書齋,一方面繼續監測影閣的動靜,另一方面整理我們之前查到的線索,我們也好隨時互通訊息。”
李慧蘭早早備好了乾糧與傷藥,塞進兩人的行囊裡,反覆叮囑:“路上小心,遇到危險別硬拼,實在不行就先退回來,真相雖重要,性命更要緊。”
兩人應下,踏著晨光出了門。那處遺蹟藏在城郊的深山之中,據古籍記載,是當年守護者分支的隱秘駐地,滅門慘案發生後便被層層結界封印,鮮少有人知曉。
一路顛簸,抵達山腳時己是正午。烈日高懸,蟬鳴聒噪,山林間瀰漫著草木的溼熱氣息。林硯與顧晏之循著古籍裡的記載,撥開齊腰深的野草,朝著山林深處走去。
行至一處斷崖邊,林硯停下腳步,指尖凝起一縷平衡之力,輕輕拂過崖壁上的青苔。青苔褪去,露出一塊刻滿符文的石碑,正是結界的入口。顧晏之立刻上前,將靈力注入石碑,符文緩緩亮起,崖壁竟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窄道。
“小心。”顧晏之低聲提醒,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窄道內漆黑一片,石壁上的夜明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腳下蜿蜒的石階。石階兩側佈滿了機關陷阱,有的是淬了濁氣的毒箭,有的是能吞噬靈力的暗格,稍有不慎便會殞命。林硯憑藉平衡之力感知陷阱的波動,顧晏之則以靈力破解機關,兩人配合默契,一路有驚無險地走到了窄道盡頭。
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座依山而建的石殿。石殿的屋頂早己坍塌,斷壁殘垣上爬滿了藤蔓,殿內佈滿了灰塵,散落著不少破損的法器與古籍,處處透著破敗與荒涼。
“這裡就是當年守護者分支的駐地了。”林硯輕聲說道,心頭泛起一陣酸澀。想當年,這裡定然是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如今卻只剩滿目瘡痍。
兩人分頭在殿內搜尋線索。顧晏之在大殿的正中央,發現了一塊碎裂的石碑,上面記載著這支分支的族規,字裡行間滿是守護時空的赤誠。林硯則在偏殿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被鐵盒封存的木匣,木匣上刻著複雜的符文,顯然是被施了封印。
她小心翼翼地將平衡之力注入符文,封印緩緩解開。木匣內,除了幾本殘存的日記,還有一枚刻著“辰”字的玉佩,玉佩的樣式,竟與閣主身上的玉佩有幾分相似。
林硯心頭一動,連忙翻開日記。日記的主人是當年分支的長老,字跡蒼勁有力,詳細記載了分支的日常,以及滅門慘案發生前的種種異常。
“近日,歸墟教徒頻頻在周邊活動,行蹤詭秘,似在探查我族駐地。己傳訊至正道聯盟,請求支援,卻遲遲未見回應。”
“聯盟使者今日到訪,態度冷淡,竟質疑我族私通歸墟。此事定有蹊蹺,需嚴加防備。”
“歸墟教主親率教徒來襲,敵眾我寡,族人傷亡慘重。聯盟的援兵依舊未至,難道真如傳言所說,聯盟內部有人與歸墟勾結?”
“危急關頭,將幼子託付給心腹,讓其帶幼子逃離。望他日後能查明真相,為族人復仇……”
日記的最後一頁,字跡潦草,墨跡暈染,顯然是在極度危急的情況下寫下的。林硯看到這裡,心頭猛地一震——日記裡提到的幼子,莫非就是影閣閣主?
顧晏之聞聲走了過來,接過日記翻看,眉頭越皺越緊:“果然和我們猜測的一樣。歸墟教主不僅設下詭計,還買通了正道聯盟的人,阻斷了支援的訊息,才導致這支分支被滅門。”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辰”字玉佩上,沉吟道:“這玉佩應當是分支的信物,閣主既是當年的幼子,身上定然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
林硯握緊了手中的日記,指尖微微顫抖。她終於明白,閣主為何會對正道聯盟恨之入骨。親眼看著族人慘死,卻得不到任何支援,換做是誰,都會心生怨恨。
“我們得把這些線索帶回去。”林硯將日記與玉佩小心翼翼地收進行囊,“或許,這些能讓閣主看清真相,放下執念。”
兩人正準備離開,石殿的深處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顧晏之眼神一凜,立刻將林硯護在身後,匕首緊握在手:“誰?”
片刻之後,一道蒼老的身影緩緩從陰影裡走了出來。那人穿著破舊的布衣,鬚髮皆白,手裡拄著一根柺杖,眼神渾濁卻透著一股銳利的光芒。他看著林硯與顧晏之,又看了看他們手中的行囊,沙啞著聲音問道:“你們……是誰?為何會來這裡?”
林硯與顧晏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這深山之中,竟還有人居住?此人的身份,實在可疑。
林硯上前一步,拱手道:“晚輩林硯,這位是顧晏之。我們前來此處,是為了查明當年滅門慘案的真相。”
”……了相真查來人有於終,了年多麼這……相真“:桑滄是滿裡氣語,規族的面上著輕輕,前碑石到走緩緩,杖柺著拄他,瀾波一過閃裡睛眼的濁渾,字個西”案慘門滅“到聽者老
”。人的相真開揭能了到等算總,年多麼這了等,人墓守的支分年當是老“:道句一字一,人兩著看,過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