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深吸一口氣,手腕猛地一沉,指尖用力,就著玉珠的弧度,將腰帶狠狠向下一勒、一旋、再向斜側方猛地一扯。
“嗤啦。”
一聲極其輕微、但聽在羅霓耳中猶如天籟的絲帛摩擦聲響起!
只見那頑固的同心如意結,在玉珠凸起處的槓桿作用和她瞬間爆發出的巧勁下,竟被硬生生地、從某個刁鑽的角度撬鬆了核心一環,結釦的結構瞬間出現了破綻。
羅霓心頭狂喜,趁熱打鐵,手指如穿花蝴蝶,飛快地撥弄幾下,剛才還如同亂麻的絲絛,竟然奇蹟般地鬆散開來,露出了下面束腰的柔軟綢褲。
“呼...”羅霓長舒一口氣,彷彿打了一場勝仗,飽滿的胸脯因剛才的用力而微微起伏。
她抹了把額角的細汗,臉上露出一個混合了慶幸、好笑與自我解嘲的無奈笑容。
沒想到,解決這窘境的,不是她的巧手,竟是這黑曜石玉檀上一枚不起眼的裝飾玉珠,和她急中生智的暴力破解法。
當那頑固的同心如意結終於在黑曜石玉檀邊緣玉珠的協助下,被羅霓以巧勁兼蠻力撬鬆解開時,她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也隨之微微一鬆。
絲滑的軟煙羅裙襬被撩起,露出裡面同色系、但更為輕薄的綢質褻褲。
然而,就在這短暫鬆懈、準備行方便的瞬間,羅霓的目光無意間掃過自己大腿根部的布料時,整個人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間僵住了。
只見那煙霞紫的柔軟綢褲上,在最靠近腿心的位置,赫然暈開了一小片顏色略深、形狀不甚規則、觸目驚心的溼痕。
溼痕不大,約莫只有銅錢大小,但在淺淡的煙霞紫色布料襯托下,卻異常明顯。
布料緊緊貼合著肌膚,那片深色水漬甚至能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肉色,邊緣因浸染而微微發皺。
一股極其淡的、混合了她自身馥郁體香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微腥甜膩的氣息,從那裡悄然散發出來,被淨房內溫暖的空氣烘托著,縈繞在她鼻尖。
羅霓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耳邊嗡嗡作響,嫵媚的臉頰在剎那間變得滾燙緋紅,一首蔓延到耳根、脖頸,甚至精緻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羞恥的粉暈。
她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隨即被排山倒海的驚駭、難以置信與極致的羞窘所淹沒。
尿...尿褲子了?
怎麼可能?!
她、她明明沒有...那種感覺啊!
等等...難道是...
電光石火間,羅霓猛地想起了之前拍賣廳內的悶熱,以及體內那被玉針強行壓制、卻如暗流般湧動的、源自奼女海棠訣反噬的燥熱與空虛。
在那極度緊張、全神貫注競拍、又與體內慾望艱難對抗的過程中,她的身體似乎因為過度的緊繃與隱秘的興奮,在某些極其細微、難以自控的生理層面,出現了些許失控?
或許是媚功運轉時,對某些肌群產生了不自知的微妙影響;
或許是精神高度集中,忽略了下腹些許不尋常的飽脹感;
又或許是這聚寶樓淨房極致奢華卻密閉的環境,讓她在解開束縛的剎那,身心同時放鬆,導致了這極其微小、卻在此刻顯得無比致命的紕漏?
無論原因如何,結果己經溼漉漉地擺在了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