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暢聞言微僵。
余月華卻接著往下說：“但是映象卻只有此刻的記憶，相對來說要死板很多。所以，小聶一定會贏。不只是對眼下這個映象，接下來面對其他映象，她也一定會贏，而且會贏得越來越快。”
何暢扯了扯嘴角：“那麼咱們拭目以待吧，我也很期待她的表現。”
她聽得出，余月華的話在暗示，她感覺到了聶莞和自己的秘密。
但只是暗示的話，還是不能承認的。
她轉而專心地看著聶莞和映象交手。
戰局卻果然如余月華所說，在一個小時後，開始翻轉。
到了這個時間段，由於映象和聶莞都開始不耐煩，她們互相交換了幾個大招。
甚至於聶莞不惜死在映象手裡一次，然後用朝為斷腸花，暮逐東流水技能復活。
只為了死亡時釋放的自爆技能，能夠重創到映象。
但是映象反應很快，在她死亡的那一刻就做出反應，用心月孤懸吞噬了自爆技能的能量，然後轉手就想要用黑暗領域收攏聶莞的魂魄。
但心月孤懸抵擋自爆的間隙，聶莞己經飛快復活。
望著被拉扯出來的黑暗領域，聶莞挑眉。
連這個都有，可見真就是此刻的自己。
不，不是此刻，而是剛轉入甬道時的自己。
復活之後，聶莞使出幾個剛才在戰鬥中領悟到的小花招。
比如用眾鏡相照捏造出一個毫無能力的分身，那麼映象一眼就能分辨那個是本體，那個是空殼子，然後逮著本體錘。
本體在躲閃之間飛快將一個自爆技能轉移到分身體內，引導分身自爆。
映象就會猝不及防，不得不再度開啟心月孤懸來抵抗。
這個小花招幾乎傷不了映象，但是心月孤懸畢竟是大招，每開一次就會消耗不少真氣元氣。
如果映象真的是聶莞本人，她就應該在聶莞第二次如法炮製的時候，提前做出預判和解決方法。
但是它沒有。
再度面對這個小花招時，映象仍然會選擇攻擊本體，然後被映象給暗算到。
五分鐘過去，幾乎己經用這個法子耗去映象大半的真氣和元氣。
不要說聶莞覺得詫異，就連何暢都覺得詫異。
余月華卻像是早有預料：“映象是凝固的，記憶卻是流淌的。被堵住的河流，一定贏不過暢通無阻的河流。”
何暢笑一笑，道：“教授，你這話說的像NPC一樣。”
“是嗎？”余月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有感而發而己。不過我的判斷沒有錯，這一點是真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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