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權依舊把握在她們這邊。
赤雲松忽然開口:“你分心了。”
蘭湘沅笑笑:“只等待結果的話,太煎熬了。”
赤雲松問:“你去見幽月寒了?”
蘭湘沅搖頭:“沒有,我用分身去鎮壓我的概念了。”
“命運?”
“禍福。”
赤雲松笑起來:“小姑娘變勇敢了。”
如果是別人對蘭湘沅這樣說,她會非常厭惡,她討厭被別人用前輩的語氣教訓,尤其是得知父母也不過是騙局一部分後。
但是赤雲松這樣說,她不反感。
赤雲松身上有和聶莞相似的真誠。
強,但不會因為強就改變思維模式,不會變成和別人不一樣的存在,反過來心安理得壓迫自己的同類。
蘭湘沅希望自己也能如此。
“不知道勇敢善良一類美好的品質,能不能在這種硬碰硬的較量裡幫我佔據上風。”
“當然能。”赤雲松笑著向後倚靠,目光在昏迷不醒的黎清身上打量。
“我們是老東西了,經歷的事情和遊戲不能一概而論,但是老東西的經驗總能提煉出點兒什麼來。我的經驗告訴我,你能贏,他也能贏。”
蘭湘沅鄭重點頭:“我也這麼相信。”
另一邊她的分身正在棺材裡,用頭錘禍福概念。
要完全征服概念很困難,哪怕對方的自我意識己經接近消散,只需要純粹吞下對方的意識體,也還是困難。
就像在並不餓的人面前擺出堆成小山的火雞面,然後讓人一口氣吃光。要提起勇氣開始這一口氣,需要某些契機。
現在算得上是一個契機。
黎清這個普通的玩家飛來橫禍,被迫進入意志和毅力的較量,蘭湘沅則有幸旁觀。
旁觀別人的戰鬥,也能給自己帶來勇氣。
因為知道自己不孤獨,不是獨自面對這種苦楚。客觀上考驗並沒有被分擔,主觀上卻覺得輕鬆很多。
主觀有時候的確足以影響客觀。
蘭湘沅覺得自己這個時候的確有勇氣去面對禍福概念。
一口一口又一口,完全靠著毅力把對方那龐大的記憶給吞吃消化。
既然己經有人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進入和概念的拉鋸戰,並且被赤雲松判定為可能會贏,自己己經準備了那麼久,又怎麼不會贏呢?
。疊重中野視在也影幻的材棺但,清黎的前眼著盯沅湘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