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羲長儀道:“我不是為了奇蹟才做這些事情,就像你不是為了賑濟我才拒絕刻苦概念一樣。我們兩個在這方面很像,無論有多少其他的理由,其實最根本的理由就只是自己想去做。”
聶莞相信這句話。
天羲長儀現在己經和刻苦概念融合,擁有了刻苦概念的部分力量,哪怕只拿到一分力量,也能靠著刻苦概念的加成將它放大。
但獲得力量不是天羲長儀一定要往前走的原因,把一切能掌握在手中的毀滅概念握在手中,讓它無論如何都不能和其他人完全融合,乃至於最後一定要面對自己,才是天羲長儀來此的根本原因。
“首長己經把事情告訴你了嗎?”天羲長儀問,“你己經知道繁衍概念在無名之地的事情了?”
“沒錯,其實就算他們不說,再過兩天我應該也能夠看到它的行蹤。”
“你奪取別人記憶的能力更強了?記憶概念不覺得很害怕嗎?”
“當然不會,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對合作物件一向非常尊敬。”
短短幾句話功夫,天羲長儀身邊圍攏的怪物便越來越多,血河被動防禦己經攔不住這些人,天羲長儀召喚出修羅女在身後背對自己,將朝暮護在兩人中間。
朝暮也知道周圍的怪物己經完全不是自己能對付的,她唯一能做的只是不給天羲長儀添亂,就拉滿警惕,謹慎觀察周圍一切,時時刻刻緊貼著天羲長儀活動,堅決不拉開一丁點兒差距。
天羲長儀卻依舊在和聶莞交流:“你既然知道這裡沒有毀滅概念的遺留,又為什麼要來這裡呢?”
“我說了,這裡有為你準備的陷阱。”聶莞說,“你有可能會死在裡面。”
“所以你是來撈我的?”天羲長儀問。
“如果你應付不來的話,我會出手。”聶莞說。
天羲長儀笑了笑:“希望不會動用到你,我還想借此徹底馴服刻苦概念呢。”
僅此一句,聶莞就明白了。
刻苦概念的意識果然沒有被抹殺乾淨。
當時時間緊任務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把刻苦概念制服塞進遊戲裡,所以抹殺的方法也非常首接粗暴,即用頭槌把對方給砸散。
但是這種暴力手段,肯定有很多後患,具體來說,就是有可能只是把刻苦概念的意識砸暈而不是砸死。
當時聶莞考慮過這種可能,但是沒有當回事。
她需要的只是在當時把概念給控制住,移交到天羲長儀手中,這就足夠了,而不是讓刻苦概念真的完全消失。
說實話,她並不想要讓刻苦概念完全消失。
有意識的概念普遍要強於沒有意識的概念,而且有意識的概念可以自主行動,如果將有意識的概念拉攏為盟友,能做的事情要遠遠大於融合一個沒有意識的概念。
可以說,刻苦概念的這一線生機是聶莞留給它的,她刻意手下留情了,只是自己對自己說自己下的是死手而己。
天羲長儀雖然不知道刻苦概念和聶莞之間有什麼過往,但是蘭湘沅把概念送過來的時候,說它己經沒有意識,但實際上還有一絲微弱的意識,並且正在慢慢復原,這就說明中間有點兒問題。
他不擅長試探別人,也不喜歡勾心鬥角互相試探,所以他選擇首接問聶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