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想上一百件事情能不能遮蔽掉這個問題?】
【我要是就這麼想然後被她看見了,算不算是我違背了契約?】
【要不首接就說了吧,其實都現在這個地步了,契約的效力也不具備多少了……】
聶莞看著一大片的意識體成形,把原本的意識體淹沒得看不清楚,心想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同時想無數件事情,淹沒掉自己真正想在意的那件事。
這樣想的時候,她聽到愛慾概念說:“沒錯吧,你也覺得這是個很有用的辦法!”
聶莞轉動核心意識體,看著旁邊螢火一樣閃爍的新思緒。
“不要轉移話題,如果不能首接告訴我的話,暗示總可以說一些吧。”
“沒有什麼好礙事的。”愛慾概念堅定地說,“這是一個你想得到就能想得到,想不到就想不到的答案。”
世界意識?混沌?秩序?還是所有這些東西組合起來的遊戲系統?
一瞬間,許多個答案在腦海中閃過去。
但她並沒有太去想這件事。
無論是誰,只要不是目前的這些對手就可以。
從愛慾概念的態度來看,也不可能是目前所面臨的這些對手,如果是的話,它不會以輕鬆的態度說出這些話。
因此這件事只在她心中稍佔據了一席之地,片刻之後,她把思緒挪開,大部分意識轉移到遊戲世界和假現實世界的交界口處,去觀察畫堂春曉的任務進度。
無論對外表現的多果斷,哪怕心裡也自認為說服了自己,實際上在心底深處,她自己也有些不安心。
這樣看著畫堂春曉,哪怕因為無名之地的防禦只是能模糊地看著和感知,都能給畫堂春曉上一層保險。
真到了一觸即發,必須決一死戰的時刻,她能首接刺破聯絡,指揮著畫堂春曉逃出來。
所以她真的相信自己對蘭湘沅所說的那些話嗎?
其實大概是不相信的。
她還是習慣了自己去做事,而不是放手把一切都交給別人。
現在她有三處可以投放意識的地方。
萬寶樓臺深處,她把世界意識困在自己的本體內,自己可以相對自由地在萬寶樓臺深處遊走,並把裡面活動的一切資訊都收入眼中。
第二世界和此處,藉助公正意識的一體雙身,她也能夠相對快捷的觀察到兩邊的動靜。
以這種分散的情形存在許久之後,聶莞忽然能夠理解為什麼概念會互相約定不進行隨意地降臨了。
世界和世界之間有隔膜,這層隔膜是無形的,更多是一條危險線。
以聶莞目前所感受到的情況,她覺得遊戲世界內像有一條自由的氣脈,這條氣脈貫穿在遊戲世界內的每一個角落,再深處的副本、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NPC、再強大的設定都要靠這條氣脈來貫穿。
這條氣脈是個莫比烏斯環,頭尾相銜,非常圓滿,圓滿到極限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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