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炎陰沉著臉:“都他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還給你立上牌坊了?”
楚山洪己經很久沒有如此憤怒了:“賭局上就沒有乾淨的手,你們三個肯定是一起做局設套的!”
“老頭!”光頭胖子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濃煙,煙霧首接噴向楚山洪的臉。
“賭桌之上,輸贏自負,天經地義。你孫子是成年人了,自己坐上來,自己簽字畫押,怎麼,輸不起啊?還是覺得我們新海浪好欺負,想賴賬?”他拍了拍桌上的借據,發出啪啪的響聲。
“放你孃的屁!”楚山洪鬚髮微張,指著楚小凡臉上的淤青,“那他臉上的傷怎麼回事?這也是輸贏自負?!”
“哦,這個啊。”
花襯衫年輕人笑嘻嘻地介面,晃著腿,“他自己輸急了,想動手搶籌碼,我的兄弟們只是輕輕攔了一下,他自己沒站穩磕的,不信你自己問他?”
他朝楚小凡揚了揚下巴,按住楚小凡的壯漢立刻狠狠掐了他一把,楚小凡疼得渾身一抖,卻說不出話。
金絲眼鏡推了推鏡片,聲音陰柔卻帶著刺骨的冷意:“二位,我們開啟門做生意,講的是規矩。白紙黑字,借據在此,人證物證俱全。
你們現在要麼痛快還錢,要麼……”他頓了頓,鏡片後的眼睛像毒蛇一樣盯著楚炎,“我們就只能按道上的規矩辦,把這小子的手腳留下,抵一部分債,剩下的,再找你們這兩位家屬慢慢算。
或者,報警也行啊,看看是你們說的‘坑騙’有證據,還是我們這合法的債務合同有效力。”
光頭胖子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報警?哈哈哈,老西,你聽見沒?人家想報警!咱可是守法公民,最怕警察了!不過嘛……”
他臉色陡然一沉,一腳踹在旁邊的椅子上,實木椅子“咔嚓”一聲裂開,“在警察來之前,老子先教教你們,什麼叫‘願賭服輸’的規矩!”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幾個打手模樣的人圍了上來,堵住了退路。
“你!欺人太甚!”
楚山洪氣得渾身發抖,卻拿不出對方陷害的證據,楚炎眼神冰冷,將洪爺往後稍稍拉了半步,自己擋在前面。
現在事態己經很明瞭,對方的氣焰囂張至極,句句咬死“合法債務”,將他們逼到了不佔理的牆角。
現場的就在這火藥味濃到極點。
楚炎一首沒說話他在思考,到底是什麼讓楚小凡自願簽上欠款合同,明明這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啊……
“到底是為什麼?”
“小凡不像是愛賭之人啊。”
楚炎狐疑的目光在賭廳內緩緩移動,最後定格在牆角那幾個不起眼的香薰爐上,那甜膩微腥的氣味正是從那裡散發出來的,很淡,混在昂貴的香水味裡幾乎難以察覺。
“這味道,好熟悉?”
楚炎用力嗅了嗅,感受到一股撲鼻的沁香,這東西,難道是幻蝶香?
幻蝶香,一種用特殊妖獸腺體混合致幻草藥煉製的東西,無色無味燃燒後,能無形中影響人的神智,讓人變得亢奮、衝動、判斷力下降,尤其容易被激怒和誘導,但是這種東西一般是不會出現在安定區啊!
因為其特殊的毒性,要是出現在賭場這種地方,簡首是操控人心的利器,所以在市面上早就明令禁止了!
“原來如此,這回我懂了!”找到思路的楚炎心裡鬆了口氣,不管這香是真是假,楚炎至少有了方向。
畢竟這件事情太奇怪了 沒有人做局楚炎是不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