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石磊胡開著武統局公務車在西區老舊的街道上平穩行駛，車廂內氣氛有些沉悶。
楚山洪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肋下的傷勢經過蘇曼用隨身攜帶的應急噴霧處理，己無大礙，但臉色依舊有些發白。
楚小凡縮在角落，蔫頭耷腦，時不時偷瞄一眼楚炎和楚山洪的臉色，像只犯了錯等待挨訓的小狗。
車子最終停在了楚山洪那間作為臨時據點的舊倉庫前，眾人下車，倉庫二樓亮著暖黃的燈光，是放了學的林瑤聽到動靜提前開的燈。
“林瑤姐！”楚小凡看到迎出來的林瑤，像是找到了救星，眼圈一紅，差點哭出來。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林瑤看到眾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狼狽和傷痕，尤其是楚山洪嘴角未擦淨的血跡和楚小凡臉上的淤青，嚇了一跳，連忙將他們迎進去，又忙著去燒水找藥。
“快快，先進來。”
倉庫一樓的空間不算寬敞，但收拾得乾淨整齊，眾人或坐或站，一時無人說話，只有林瑤忙碌的輕微聲響和開水壺的鳴叫聲。
“咳，”石磊胡撓了撓他那板寸頭，打破了沉默，“那啥……炎哥，你們人沒事就好，今天這事兒，新海浪肯定和王振海混在一塊了，以後咱們小心點！”
楚炎點點頭，看向蘇曼和陸沉，“今天多虧你們來得及時。”
蘇曼微微搖頭，“人沒事就行，這些話不必再說。”她目光掃過楚炎，“倒是你，下次行動前，最好先知會小隊一聲，畢竟你可是潛龍的隊長。”
陸沉也點了下頭，表示支援蘇曼的話。
楚炎露出一抹苦笑，今天確實是他考慮不周，差點陷自己和大家於險境。他誠懇道：“是我疏忽了，以後一定注意，我也沒想到新海浪背後站著武統局的一個支隊長。”
“行了，那我們先走了，你們嘮著，有事再招呼你，隊長。”石磊胡看楚家人應該有很多話想說，打著招呼就要告辭了。
“行，我送送你們。”楚炎確實有很多話要和楚小凡聊，起身將陸沉三人送走。
楚炎回到倉庫，滿臉歉意道：“抱歉洪爺，今天的事我沒做好，讓你受委屈了。”
“唉，說啥話呢你這孩子，沒有你我今天三百萬都拿不回來了，這點事爺受得起。”
楚山洪擺了擺手，示意這些客套話不必多說，他看向耷拉著腦袋的楚小凡，嘆了口氣，語氣卻沒有預想中的嚴厲。
“小凡，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跑到新海浪那種地方去？還沾上了賭？”
林瑤也端著水杯和藥走過來，擔憂地看著楚小凡。
“先喝點水吧，沒事，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困難一起面對。”
楚小凡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這才囁嚅著開口，聲音帶著後怕和愧疚：“爺爺，炎哥，你們相信我嗎？其實，我……我真不是故意去賭的，至少一開始不是。”
“什麼意思？”
楚小凡抬起頭，臉上滿是懊惱：“我這段時間，不是一首跟我之前志同道合的朋友到處，尋找商務風口，探索社會……”
楚炎捏著水杯，滿頭黑線：“你他孃的能說人話不？”
“哦哦，我的意思是，我跟我混地面的那群朋友西處晃盪，就前幾天，在城南一個地下小賭檔裡，聽人說起一個特別神的老千。
在江南市好幾個場子都露過臉，就連警用級的天賦探測儀都用上了，還是抓不出問題，據說他手上的賭術出神入化，至今沒人抓得住他的把柄，神龍見首不見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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