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一個在江南市地下賭場活躍的“老千”，竟然自稱“破仙瞳”。
是巧合重名？還是……有人知道了什麼？甚至是當年楚家覆滅的參與者，在用這種方式挑釁或者……釣魚？
“我只是想去確認一下，”楚小凡見楚炎臉色變幻不定，急忙解釋道，“我想著，萬一……萬一是真的呢，萬一跟咱們楚家有點關係呢？
就算沒關係，能打聽到點風聲也好，我就想著去江南市幾個有名的大賭場轉轉，看看能不能碰到或者打聽到這個人。
新海浪是袁三刀的地盤，場子大，三教九流的人多，我覺得可能性高點，就去了……沒想到，剛進去沒多久，聞了那奇怪的香味，正好手裡有炎哥你給我的錢，然後被那幾個人一激，就……”
“炎哥，對不起……”
他越說聲音越小，顯然也知道自己這次是栽大了。
“糊塗！”
楚山洪斥責了一句，但語氣並不算太重，更多的是後怕，“‘破仙瞳’事關重大，是你能隨便去查的嗎？今天要不是楚炎和武統局這些朋友，你這條小命就得交代在那兒！”
楚小凡低著頭不敢吭聲。
楚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向楚山洪：“洪爺，關於‘破仙瞳’，您還知道些什麼？除了是一種強大的洞察類天賦。
它……有沒有可能被其他人獲得？或者，有沒有什麼功法、寶物，能模擬或者借用這種能力？”
這是楚炎現在最關心的問題，如果那個“老千”只是恰好起了個囂張的代號，和楚家無關，那還好說。
但如果他真的擁有或者能夠使用類似“破仙瞳”的能力，那事情就複雜了，因為這樣他必然和楚家有關係。
楚山洪沉吟片刻，蒼老的面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肅穆，思緒飄得很遠。
過了許久，他緩緩開口：“雖然你魂魄歸位，恢復了神智，但是我楚家打破歲月禁忌的秘法，必將承受巨大的代價，有關天賦的事情，我本不想與你多，怕你多想。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破仙瞳確實是我楚家祖傳的至高天賦之一，與楚家另一鎮族之秘燭龍心法息息相關。”
“燭龍心法，楚炎在歲月間隙中一首修煉的功法？”林瑤好奇地重複。
“嗯，”楚山洪眼中流露出追憶之色，“楚家先祖曾於遠古遺蹟中，觀摩燭龍銜火照幽之象，感悟時光流逝、陰陽變幻之道，創出這門心法。
其核心並非簡單的真氣修煉，而是涉及到對‘光陰’‘洞察’‘虛實’等法則的微弱感應與運用。”
他看向楚炎：“你父親楚天狂，是百年來將燭龍心法修煉到最高層次的人之一，而‘破仙瞳’天賦，某種意義上，可以看作是燭龍心法修煉到一定境界後，在靈覺方面的極致昇華和外在顯化。
擁有破仙瞳者，修煉燭龍心法事半功倍，更能發揮心法中‘洞察幽冥’‘照見真實’的威能。”
“所以，”林瑤若有所思地接話，“楚炎你如今完全失去了SS天賦？？”
向來報喜不報憂的楚炎，還從來沒有和她談過這些。
楚炎默默點頭，沒有詳細解釋失去的原因，只是道：“是，父親用秘法幫我換取歲月間隙百年的修煉機會，但對我依舊是有代價的，那就是我再也無法使用破仙瞳的任何能力，甚至感知知道它的存在。”
楚山洪嘆了口氣：“燭龍心法修煉極難，對修煉者的魂魄強度、悟性乃至血脈都有苛刻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