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看,就他,張雷釗!”滑鼠指著另一側。
一輛低調的黑色公務車悄無聲息地滑到後門,一個穿著便服、身材微胖、梳著油亮背頭的中年男人快步下車,在保鏢的簇擁下,從後門閃了進去,正是張雷釗。
“兩撥人碰頭了,好像是一起的……”
老刀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有點意思。滑鼠,你繼續監控所有出口和附近的天網探頭,有異常立刻報告。
其他人檢查裝備,等他們喝得差不多了再動手……我們要等一個混亂的時機。”
他的目光掃過“人間毒藥”那奢華的入口,又看了看趙飛浩那夥人,一個模糊的計劃開始在心中成形,或許,趙家這位大少爺的出現,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機會?
“人間毒藥”內部,頂層VIP包廂“幻夢”。
與外界的喧囂截然不同,這裡極盡奢華與靜謐。
牆壁是吸音的深海藍絲絨,地面鋪著厚厚的獸皮地毯,天花板上模擬著星空,輕柔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巨大的環形沙發上,趙飛浩居中而坐,左右各倚靠著一名姿色上乘、衣著清涼的陪酒女郎。
老虎和崔雲坐在側首,姿態恭敬。
張雷釗坐在趙飛浩對面,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幾瓶價值不菲的靈酒,以及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
“張支隊,今天的事兒,多虧您幫忙,及時雨啊!”趙飛浩舉杯,笑容滿面,“我敬您一杯!”
“趙少客氣了,分內之事,都是一家人嘛。”張雷釗也舉起杯,一飲而盡,臉上的笑容帶著官場上特有的圓滑與謹慎。
“不過趙少,下次還是稍微……注意點影響。天網法眼雖然能處理,但動靜太大,總歸麻煩。武統局裡,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明白,明白!”
趙飛浩親自給張雷釗斟滿酒,“主要是手下人辦事毛躁,衝動了,我己經教訓過老虎了。”說著,他瞥了老虎一眼。
老虎連忙站起身,端起酒杯,對著張雷釗躬身:“張支隊,今天給添麻煩了!我自罰三杯!”說完,咕咚咕咚連幹三杯烈酒。
張雷釗擺擺手,示意老虎坐下,話鋒卻是一轉:“說起來,那個叫楚炎的小子……有點邪門。蔣雲彩似乎對他挺關注,還問起楚家舊事。”
“楚家?”
趙飛浩嗤笑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身邊女郎光滑的肩膀,“一個多少年前就該死絕的破落戶,能掀起什麼浪?蔣雲彩那女人,就是喜歡刨根問底,裝公正。我爹說了,她背後有人,暫時別動她,但她要是真不懂事……哼。”
張雷釗眼中精光一閃,壓低聲音:“趙董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
趙飛浩懶洋洋地靠回沙發,“一個僥倖活下來的傻子,一個有點姿色的窮丫頭,還有一個不知從哪個老鼠洞裡鑽出來的老東西……
蹦躂不了幾天,我爹最近讓我跟談一筆大生意,跟西邊來的客人,來頭還挺大,不能出了岔子,等這筆生意落定,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他們。”
張雷釗心領神會地笑了笑,沒再多問,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