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很快便開進武統局內部，眾人下車。
幾分鐘後。
慘白的燈光從頭頂灑下，將楚炎的臉照得稜角分明他坐在冰冷的金屬椅上，手腕上戴著特製的靈能手銬。
“姓名？”
“楚炎。”
“年齡？”
“十八。”
“性別？”
“我可以脫褲子，想看嗎。”
“……好吧，下一個問題。”
負責審訊的是個年輕女警員，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漠，宛如機械一般提問著無聊的問題。
她低頭在平板電腦上記錄著，偶爾抬頭瞥楚炎一眼。
“說說今晚的情況，從你進入海獸診所開始。”
楚炎平靜地敘述了整個過程從趕到診所、看到林瑤被脅迫、出手阻止、發生衝突。他略去了楚小凡的身世和自己的特殊狀況，只說楚小凡是偶遇的朋友。
“所以你是說，你出手是因為看到黑海集團的人脅迫你姐姐？”女警員問。
“是。”
“你知道在市區使用超過安全標準的真氣進行鬥毆，違反《覺醒者治安管理條例》第三章第七條嗎？”
“不知道。但我認為我們在自衛反擊。”
女警員抬眼看他：“你怎麼證明林瑤的生命受到威脅？據我們初步瞭解，對方只是邀請她去見趙飛浩。”
楚炎的眼神冷了下來：“強行抓人手腕，損壞診所財物，言語威脅，這還不算威脅？”
“這些需要進一步取證。”女警員合上平板，“如果現場有監控，也有證人，我們會綜合判斷，呵呵。”
這時，訊問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武統局制服的女子走了進來，肩章上三顆銀星在燈光下閃爍，此人正是帶隊去診所的那位女隊長。
“小陳，你先出去。”她對年輕女警員說道。
“是，蔣隊。”
女警員離開後，蔣雲彩在楚炎對面坐下，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仔細打量著楚炎，目光銳利如刀。
“楚炎，近十年來一首患有痴呆症狀，由無固定職業者林瑤供養，生活無法自理，三年前和林瑤透過繳納培訓費用的方式獲得七中的走讀身份，但未從獲得過系統性武道培訓機會。”
蔣雲彩緩緩開口，“但今晚你的表現，可不像個沒有經歷過系統培訓的走讀生，更別說一個痴呆患者了。”
楚炎沉默，平靜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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