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支隊長，好久不見啊！今晚我手下的人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哪裡哪裡，都是誤會嘛人己經準備好了，手續辦完就能走！”
楚炎的心沉了下去，果然，不到十分鐘，走廊裡傳來老虎囂張的笑聲：
“哈哈，還是趙少給力！走，崔雲，咱們喝酒去！”
“最近這邊新開的人間毒液娛樂會所，我請客！必須給您安排到位！”
“虎哥，那小子...…”崔雲的聲音。
“急什麼？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老虎故意提高音量，“有些人啊，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能逞英雄，也不看看這江南市是誰的地盤！”
腳步聲漸行漸遠。
蔣雲彩重新回到訊問室，臉色不太好看。
她坐下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老虎和崔雲被保釋了。黑海集團的律師來了，趙飛浩親自出面，你也聽到了。”
“無罪釋放？”楚炎問。
“暫時保釋，社會監管……”
“警官能換種說法嗎，我聽不懂。”
“呵呵，你懂的，你肯定懂。”
楚炎自嘲地笑了笑，有天網法眼的監控，老虎和崔雲如此明顯的犯罪行為都能在那麼快的時間內被釋放。
蔣雲彩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診所的監控在事發時段出現故障，天網法眼也探測不到診所內部畫面，老闆尤金利說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連報警的群眾我們都找不到了，手機號剛剛被登出。”
“好，好好，好霸道的黑海集團！好霸道的趙家啊！”
楚炎握緊了拳頭，手銬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很憤怒，對嗎？”蔣雲彩看著他，“但這就是現實。黑海集團在江南市經營二十年，關係網盤根錯節。除非有鐵證，否則很難動他們。”
最後她臉色複雜：“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從法律上講，你們沒有律師辯護，你們目前的行為屬於防衛過當，但情節輕微，最多拘留三天。我己經讓人去辦手續了…...”
話音未落，訊問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年輕警員探頭進來：“蔣隊，有人來保釋楚炎他們。”
“誰？”
“楚山洪，說是楚炎的親戚。”
蔣雲彩挑眉看向楚炎，楚炎搖頭：“我不認識這個人。”
“讓他進來吧。”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灰色唐裝的老者走了進來。他大約七十歲，頭髮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臉上佈滿皺紋，但眼睛卻炯炯有神。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手。
那裡缺了三根手指，只剩下拇指和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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